“文子墨!”
陈安与张念一同喊道。
张小月问道:“你们为何想到他来?”
陈安笑着回道:“犹记得,去年他与叶天前来天师院中时,为了让叶天与我单独比试,曾对着你们施展过一招利用神魂的术法,将你们定在原地,一段时间不得动弹,所以我才想到他是不是修行过神魂类型的功法。”
张念点头道:“嗯,我记得当时我是初修道剑,勉强凝结出神魂来,才被他定在原地。后来道剑散去,修为又跌落到聚气境界,神魂消散,才从那招术法中挣脱出来。”
张小月听后,似乎也想到了当时的情况,说道:“你们这么一说我便想起来了,那时他手指虚空一点,我便感觉神魂紊乱,仿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这样想来,他或许真是可以救珍珠一命。”
陈安双臂抱于胸前,说道:“如今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能姑且试上一试。”
张小星皱眉说道:“可那文子墨是巫山的人,还是巫山院的院长,而且小念哥哥最近成为巫山的公敌,他会答应前来相助吗?”
陈安皱眉道:“这倒是个问题。”
张念开口说道:“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人命关天,况且珍珠之所以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我们几人的缘故,我们不能不管。”
陈安拍了拍手掌,说道:“他说得对,我们只有去了才知道可行与否。这样,我与张念二人前去巫山院,亲自邀文子墨相助,小月你就留在这里照顾珍珠。她一旦醒来,你就得用神魂将她再次陷入沉睡,不然醒着对她来说更加难熬。”
张小月点了点头道:“好,我明白了。”
张小星用手指指着自己问道:“那我呢?我干嘛去啊?”
陈安的眼珠突然一转,笑道:“要不小星星也陪着我们一同前去巫山院?”
张小星没有看到陈安突然一转的神情,他只是点头笑道:“好啊好啊!我也刚好想看看落雨姐姐所在的巫山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张念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怪异,他发觉陈安似乎另有所谋,突然身体一阵抖动,冷冷的打了个寒颤。心道:“这感觉……很不妙啊……”
……
……
三人走出食为天,陈安先行一步,朝南走去。
张小星一呆,高声制止道:“小安哥哥,巫山院不是在那边吗?你走反了!”
张念皱着眉头,看着陈安的背影,露出思索的神情。
陈安转头说道:“我知道巫山院在那边,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我们前去确认一下。”
张小星问道:“小念哥哥,你说小安哥哥究竟想做什么?”
张念拍了拍张小星的肩膀说道:“小星啊,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心里最好做好准备。”说完张念跟着陈安的背影,走了上去。
张小星看着张念的背影,高呼道:“小念哥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啊。”
长安城南,偏僻坊市中的一个小院前。
这座坊市人烟稀少,地段偏僻,鲜有人来。住在这里的人,青天白日定是在外做工,所以此时的异常还未被人发觉。
张念三人站在一座小院前。修士无感超过常人,他们老远处便能闻到一股特殊异样气味,如今更是隐约散发着一种恶臭。
望着面前诡异的小院,张小星不由的向后缩了缩。
陈安笑道:“怎么?小星星你可是堂堂修士,这种平常情况下,居然还心生惧意?”
张小星的声音有些结巴道:“不……不是,只是闻着这个味道感觉不太舒服。”
陈安笑道:“这点小阵仗你都成这样了,那待会你不得吓得尿裤子?”
张小星大惊道:“什么?还有更难受的东西?”
陈安笑道:“那是自然了,不然我叫你俩来这里干嘛?”
张念摇头说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陈安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他面色严峻,抬起步伐,踏入院中,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小院昨夜定是发生了惨无人道之事。”
张念眯着眼睛,他已经感觉到这小院中那股恶臭味道愈来愈浓,血腥中夹杂着腐烂的恶臭,令人很是难受。他们已经迈入院中,放眼望去,灶台没有一点火星,地面上都有一丝蒙蒙的灰烬,仿佛许久都未曾有人前来。
张念奇怪道:“这地面怎么像是许久不见人的情况?先前不是还有人前来将珍珠的家人接走了?”
陈安皱眉道:“看来是有人趁着这丁点的时间,来过这里动了一番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