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星听到文子墨的话,立刻长舒了一口气,如同泄气一般,身体有些瘫软,不过他立即站稳了身子,心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张念拱手道:“多谢文院长相助,若没有你,恐怕珍珠将会永远活在阴影之中。”
张小月为文子墨递上手绢,文子墨笑着接过,擦了擦脸上遗留的汗珠,说道:“多谢张院长。”
随后,文子墨神色似乎恢复了一些,没有先前那般苍白,于是说道:“张兄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张念回道:“文院长都累成这样,就无需客气,待会留下来恢复气力了再说。”
文子墨摆手道:“不必了,来天师院之前就有数位师长前来找我,想来是院中要事需要与我商讨,我只能临时推脱。如今此事结束,我也该立即动身赶回巫山院处理事务。”
张小星惊讶问道:“文院长这就要走了?”
文子墨点头说道:“嗯,你我都是一院之长,自然知晓琐碎事务的繁琐,一刻也不能耽搁。”
张小月笑道:“天师院中人员稀少,我这个院长平日倒是极其闲暇,可不敢日理万机的巫山院院长相比。”
听着张小月的打趣,文子墨笑着回道:“既然如此,张院长可就要好好享受如今悠闲的日子,来年之后,怕是要比我要更繁忙。”
张小星笑道:“那就借文院长吉言了。”
张念拱手道:“既然文院长事务繁忙,那我们就不留你了,待下次有机会一同喝上一杯。”
文子墨将手帕递给张小月,看向张念,回礼说道:“好,我相信这一天定不会远。”
张念顿了下,问道:“如今文院长助我们治好了珍珠,那先前所说得请求是什么?”
文子墨突然大笑起来,摇头说道:“如今说来为时尚早,等以后时机成熟,再与你细说。”
看着张念脸上的思索,文子墨笑道:“张兄莫怕,我还是那句话,我的请求无关乎天师院、巫山院,甚至是巫山,也不会关乎仁义道德,个人私事,只是一个普通的请求而已。”
他见张念依旧那副神情,笑道:“若是将来我说出那个请求之时让张兄左右为难,张兄直接拒绝便可,今日之事就当我为去年的事赔罪,这样如何?”
张念听后,点头说道:“既然文院长都如此说了,那我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好,就依文院长所言。”
文子墨再次拱手笑道:“那文某就先行一步,诸位不必相送,会修宴那日再见。”
张念几人一同回礼,看着文子墨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几人松了一口气,连忙进屋中看看情况如何。
他们三人一同踏入屋内,只见珍珠满脸惊讶的站在地上,一脸不解,问着陈安发生了什么,而陈安则满脸尴尬,不知如何去说。
张念几人进来倒是吓了珍珠一跳,她自然见过几人,此刻震惊道:“这不是……少爷,难道我在做梦吗?”
陈安只能回道:“没有,你并不是在做梦。”
珍珠揉了揉双眼,说道:“我记得我明明在家中睡觉,为何眼睛一闭一睁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屋顶,而是少爷?还有,为什么我身上只有一件薄衫,我记得睡觉之前我穿的是另一件衣服啊还有,这房子古朴悠然,一看便是仙长们住的地方,站在我面前的竟然还有天师院中的几位师长,难道我现在在天师院吗?”
陈安摸着额头,满脸无奈。当他进入屋内是,便立即上去观看珍珠的情况,没想到刚刚凑近之时,她便醒了过来,一双眸子落在自己脸上,充满着迷茫。她发现自己先并不是奇怪神色,而是坐起来摸了摸身上的衣物,满脸通红的看着陈安,又发觉周身环境完全不像是自己家中的场景,就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陈安很想解释,可一时间不知如何说起,只能上话不接下话,随意应付,恰好几人进来,为自己解了围。
张小月上前一步,将衣物披在珍珠身上,说道:“没事的,只不过城中发生了点事情,几番周折才将其解决,你只不过是受害者,不过现在没事了。”
珍珠行礼道:“仙长,敢问发生了何事?我家人呢?他们可安好?”
张念说道:“他们无碍,你是最危险的那个,不过现在好了,他们已经被你家少爷制服,也顺利将你救了回来。可惜距离食为天路远,而你衣物又在途中变得脏乱不堪,这才将你带会天师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