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尘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真的,先把这些人糊弄过去再说吧,以后没准就连再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文国赫却是才反应了过来,苦笑了一声自己之前一直有些对文光尘的好运气的不服气,如今听了文光尘有理有据的话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格局还是太小,一直只关注着这具不小的蛇尸体而忽略了四周围观的巡检兵。
文光尘的回答虽然有些推测,可是几句话下来却是安抚住了普通的巡检兵,只不过终究是挡不过一些“有心人”的观察。
张议有些愣愣的看着文光尘的眼睛,之前无论是胡文刚来时灰白的面孔还是文国赫有些沮丧的表情他都尽收眼底,与一旁正在等着熬好的蛇汤坐在一起的张议有些吃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胡文已经是赢了,这么一副惫懒的样子完全是没有了之前一直牢牢掌握权利的样子,可要是文光尘胜了这么文国赫却是一副和胡文差不多的样子?
张议看着分给自己的一碗蛇汤陷入沉思,一边的战友却是热心的对张议说道:“别管这蛇是怎么死的,有口喝的就行,这么大一只蛇死的也是憋屈,竟然是被石头给砸死的。”看的出来张议和队友关系处的不错,大伙一点也没有因为张议外地人的身份而排斥他。
可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下去张议却是马上想起来了洞穴不会无缘无故坍塌,这一定是有什么不可抗力压着胡文文光尘两边都踹不过气,莫非。。。。。。张议又有些困扰的抱着脑袋,象州润州都不是地震带,他是真没有文光尘那般想象力丰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张议苦思冥想而不得的时候殊不知有人也在看着他,唐信鸿刚刚来巡检司就被胡文使辍人各种打压后一来认清楚了现实,二来却是对张议产生了好奇,别人在胡文和文光尘好奇时拉不下脸马上和唐信鸿交流,可打击唐信鸿最狠的张议却是最早认清现实,腆着脸就和文光尘关系处的好好的,倒是颇让唐信鸿感觉熟悉这不就是自己那些在县衙为吏为官的师兄口中最明显的特征吗?
在张议察觉不妙的时候唐信鸿却是从张议脸上看出了问题,都是聪明人,唐信鸿社会经验少自然跟着看张议的举措,这些时日也是大致能揣摩出张议的想法不过唐信鸿却是并不担心,他的身份是文光尘的表弟,铁杆的“文”派,还因此受到过迫害,真要问起来文光尘还能不告诉自己?
在巡检司底下人员或者是猜疑或者是平淡的时候,文光尘却是拉住文国赫整理起郭行送给自己的浑黄黑兔起来,趁着文国赫一时半会走不了赶紧把自己手中来不及带走或者是半成品的灵材加工好,以后带上路的东西也是轻便一些文光尘脑子里一边想着一边和文国赫费力的加工着这块兔皮,心里却是有些踌躇着要不要去通知风暴眼中心的文国贵和余氏到底是这一世的亲爸亲妈啊,文光尘一时有些无法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