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没受伤的还好,稳稳的停在文光尘肩膀上,可那只受伤了的却是勉强飞到了一块石头上,文光尘收过来仔细一检查,却正是一枚制式小箭,文光尘皱了皱眉头:“莫非是官府的哨探过来的时候顺便想猎我的乌鸦。”
张议看了眼文光尘小心的包扎乌鸦的伤口,又拿起细长的短箭仔细查看一番却是摇了摇头:“要是官府哨骑可不会途中狩猎,这种短箭是朝廷特有的刻画符文的箭矢不假,可是上面却是有多次射击过的磨损况且这种箭矢严格管控,不可能用来狩猎。”
文光尘听了这话手中的包扎也是停了下来:“你怎么这么熟悉官府制度?”
张议本是志得意满的想获得文光尘这条几成丧家之犬的信任,把文光尘做成跳板,可是文光尘关注点却是和张议想象中的不一样,一语道破了张议的身份问题,惊的张议呛了口气连忙转移注意力:“巡检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文光尘讪讪笑了一声,这时候确实不是查探张议身份的时候,脸色一转就严肃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们遇上了一伙流寇,还是能和官兵打过照面的那种。”
张议立马点了点头,现在不是客气说话的时候:“周郡守雷厉风行扫清了不少匪寇,最近一段时间有这实力又坚持在咱们县里晃荡的恐怕只有文巡检的老熟人刘怀了。”
文光尘察觉到了张议嘴里亲近拉拢的想法,只是在这万分紧急关头也没有道破,四处张望了一下附近地形却是有些泛了难,丘陵地带不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就连之前伏击刘怀时用上的水流都没有!
一面是不到三十度角的缓坡,另外一边是一条高不到人腰,水深不过脚脖子的小溪,四周也没有什么高大乔木,这地形要是热兵器的时候是打伏击相当好,可是在冷兵器的时候却是没有什么卵用。
张议自然也是瞧见了这情况,有些踌躇的对着文光尘说道:“要不咱们还是暂避锋芒,退到一边放流寇们过去。”
文光尘见张议这么说了本有就坡下驴同意的想法,可是一看到背后不断传来乌烟瘴气的桐柏山却是一愣一个念头迅速闪过文光尘的脑海,文光尘立马收起原本准备从善如流的笑脸:“那有官兵怕贼的道理,把车马都赶到山坡后面去,我们就在坡上等着这批匪贼来。”张议本来还准备着说些什么,可是瞧着文光尘变的明亮的眼睛话到了嘴边又停了下来,文光尘战绩一向不错就一场,况且有了这个“投名状”在县里也更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