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再次从拳头处传来,他脸色一喜的静静等待着。
瀑布也停止了流动,所有的画面定格在了他出拳的那一刻,毕笙面带微笑的望着慢慢碎裂的瀑布。破掉阵法之后,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可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的成就感便消失无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尴尬。
他身前的瀑布碎裂了一半便不再碎裂了,周围景色也是如此,遍布裂纹,可却定格在了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继续下去的意思。
他一脸狐疑的再次向着瀑布的某处一拳轰去,可这次他却一个趔趄,险些趴在了哪里。
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力度不够,没能完全将阵法的核心击碎,故而这次他用的力气很大,可没成想拳头好像是击在了虚空之中,差点让他自食苦果。
站稳了身形,他沉思了一会之后,便盘膝而坐。
如此又过了一天,就在他也有些不耐烦之时,脸上突然露出了些许的笑意,此时的画面开始继续碎裂,一个声音也照常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这个破试炼”,毕笙嘀咕了一句,便仔细观察起新出现的阵法来。
此时他已经完全明白,而且他也猜对了,并非是他的力度不够或是并没有破去阵法,而是这个试炼本身出了一些问题。
毕笙一脸沉思之色的观察着新出现的环境,将一些不必要的担忧全部抛之脑后。
他对这个试炼也提起了一丝兴趣,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样的排斥了。
与此同时,距离毕笙不知多远的一处山谷里,陈亮一脸兴奋的从山谷之中走出,而他身后山谷里的灵田之上早已空空如也。
陈亮的身形快速的消失在了山谷附近,脸上的兴奋之色也持续了好久,直至他心态慢慢的平静下来,才不知想起了什么,一拍腰间的灵兽袋,一只小鼠模样的小兽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小兽刚一出现,便吱吱伊伊的叫个不停,随即陈亮的眼神阴翳下来,声音好似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样:“竟然还没死,毕笙啊毕笙,你可真是命大”。
随即他收起小兽,向着一个方向,脚踩小剑而去,只留下了一句微弱的低语飘荡在附近:“再让你多活些时日,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先将那处阵法也破开再说”。
五个月的时间过去,而毕笙却依然在那个阵法试炼之中。
此时的他正在一座山峰的顶端盘膝而坐,他周围有四处地面之上各有一个标记,他自己正在手托下巴,眼神转动。
良久,他才嘀咕了一句:“已经找到了四处阵基,可阵眼在哪呢?”
如今的他所遇到的阵法更加的复杂,也不知他到底处在了哪一关。
越是复杂的阵法所需的阵基数量越多,而阵基之间彼此呼应,仅是破去一处阵基的话是不能完全破阵的。
复杂的阵法还大多存在一处阵眼,如果说阵基是阵法的基础的话,阵眼便是阵法的关键所在。
阵眼的作用便是将阵法阵基互相连接起来,使阵法本身更加的复杂多变,功能也是越加的强大,如同是画龙点睛之笔。阵眼的作用便是让整座大阵活起来,故而名为阵眼。
一些需要人为控制的大阵,大多存在着阵眼以方便布阵之人对阵法的完全掌控。
但这样的大阵却是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如果被人找到阵眼并加以破坏的话,阵法的阵基也会一同碎裂而开,根本不需要再去单独破坏阵基,整座大阵便会被破除而去。
有利就有弊,给阵法设置阵眼虽然使阵法更强,更灵活多变,可也为其创造了一个致命的弱点,毕竟具有多块阵基的大阵如不设置阵眼的话,需要将阵基一块块的破除或者同时破除,才能完全破阵。
有阵眼的阵法如果被精通阵法之人找到阵眼所在的话,那么这座大阵也就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为了防止阵眼被破坏,阵法布置之人也往往将阵眼设置在整座阵法最坚固的区域,甚至还会布置一些阵中阵加以保护阵眼。
如今的他,也接触到了这类复杂多变的阵法,此时的他,也正在苦思冥想着如今这个阵法的阵眼所在。
突然,毕笙将目光转向了自己身下的山峰之上。
“阵基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呢,只能试试看了”,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瞥了一眼肩膀上的黑色圆球之后,见其依然呆呆的望着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他手上红芒亮起,向着山峰砸去。
轰轰之声响起,而他身形也慢慢的没入了山峰之中,一个洞出现,而毕笙就犹如一只正在打洞的土拨鼠一样,勤奋的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