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女人真的如此在意这个？”毕笙面色疑惑地问道。
欧阳菲想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柔声道：“其他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我的夫君心里放着别的女人，我也不想阻拦什么，我只想知道她是谁”。
欧阳菲见毕笙还是不说话，撅了噘嘴，道：“我不想管夫君日后到底有多少女人，如果夫君有需要的话，养个千八百个炉鼎，菲儿也不在意。”
“夫君有需要的话，明天菲儿就去领取几个炉鼎回来，核心族人是有这个待遇的，菲儿只想知道，夫君的心里真正在意的，到底有过谁？”
毕笙一脸奇怪之色的听着欧阳菲很认真的说完，随即才道：“核心族人还有这个待遇？”
欧阳菲瞥了他一眼，道：“炉鼎，侍妾，应有尽有，否则欧阳家怎么开枝散叶，又如何发展壮大，修仙界终究还是男女有别的”。
欧阳菲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内族人好像就可以每年领取一个炉鼎和侍妾，核心族人则是每月都可以领取，外族人就要靠灵石购买了，炉鼎和侍妾的身份也因主人的一念之差而天地之别”。
“都是外姓人吗？”毕笙问道。
“差不多，都是附属家族供奉来的，也有一些甘愿卖身成为侍妾的散修，至于凡人女子，修士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毫无限制的，夫君是想要领取几个炉鼎啊，我的名额一直没用过，一次性领取个百八十个是没有问题的”，欧阳菲柔柔的声音传来。
毕笙目光奇怪的望着欧阳菲，因为他能通过话音感受到，只要自己开口，她会悉数将炉鼎领来，而且通过灵魂的联系，他可以确定，欧阳菲真的对于炉鼎和侍妾之事浑不在意。
良久之后，他望着欧阳菲的目光叹了口气，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就算夫君让我和炉鼎或者侍妾一起伺候，菲儿也不在意，我只想知道，夫君心里藏着的那两个女人到底是谁？”
欧阳菲温柔的声音再一次的传出，依旧没有丝毫的火气，反倒有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意味。
毕笙的心突然莫名的软了一下，平静的声音从其口中传出：“那并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但却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女人，她和我的娘亲一样的命苦，沦为了妓女”。
欧阳菲的身体突然的楞了一下，她虽然通过毕笙的回忆，感受到了那些面孔，和他所经历的一些事情，她也能分辨出那些人和毕笙的关系，可这更深一层的身份，毕笙如果不说，她却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出来的。
“夫君，对不起”，欧阳菲小声的说道。
毕笙无所谓的笑了笑，道：“这些事情，无所谓的，无论我的娘亲是什么身份，她依然是我的娘亲，无论白紫萱如何，她确实让我动心过，要不是为了修仙，问天，我可能已经将她娶回了家，子孙满堂了也说不定”。
“那夫君的第一个女人是谁？”欧阳菲目光转动了一下，再次开口问道。
毕笙瞥了欧阳菲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道：“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个妓女，和白紫萱在同一家妓院里，那是我最无忧无虑的日子，在踏入仙路的前一个月的时间里”。
欧阳菲也不反抗，任由毕笙揉搓她的脸蛋，趁热打铁的问道：“那另一个女人是她吗？”
毕笙胳膊一僵，松开了捏着欧阳菲脸蛋的手掌，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了起来，一个女人的相貌也就此浮现在了他的心中。
随即他站起了身，向着密室走去，欧阳菲见此，也没再说话，温柔的望着那道瘦削的背影。
毕笙的身影顿了顿，一句话语传出：“你只需要知道，你是第三个就够了”。
欧阳菲这次没有回话，只不过望向毕笙的目光更加的温柔了，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里，她才笑了笑，向着阁楼的二层走去。
时光荏苒，又是一年的时间过去。
此时的毕笙依然在那个椅子上坐着，手指敲击着桌面。
十几个呼吸以后，欧阳菲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而毕笙却是开口问道：“那些人不嫌累么？”
欧阳菲笑道：“谁知道呢，不过他们对夫君的称呼可是有意思得很呢”。
“哦？”毕笙瞥了欧阳菲一眼，手一挥，外面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欧阳龟，你出来，你到底有没有点骨气，让菲儿妹妹为你跑东跑西的，你自己却龟缩在里面”。
“就是，这个欧阳龟真丢我们欧阳家的脸，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缩缩上两年多”。
“看把菲儿妹妹使唤的，你当菲儿妹妹是什么？”
毕笙摇了摇头，手再次一挥，外面的声音便消失不见了。
“看来欧阳龟这个名字已经出名了？”他面色无奈的说道。
欧阳菲掩嘴笑了笑，道：“确实在欧阳家广为流传，人家现在看向我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呢，不少人都面露可惜之色，好像在为我惋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