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向上正有一道流光向着这里快速而来,是一位中年男子,修为在结丹初期,此时其面色隐隐有些发白,而他的身后也跟着两人,正是曾雨昕和曾雨琪两姐妹。
过了一会儿之后,中年男子便来到了毕笙近前,抱拳开口道:“多谢道友为我曾家解围,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曾道友不必客气,在下毕笙”,毕笙笑道。
中年男子也笑了笑,道:“看来毕道友也不是钟家之人了?”
毕笙点了点头,说道:“虽然那人在欧阳家不甚重要,但我建议曾道友还是将曾家遣散吧”。
中年男子面上笑容隐去,继而叹了口气,而此时曾雨昕和曾雨琪两姐妹也来到了近前,手中各自拿着一枚令牌,向着毕笙身后走去。
两二人看向中年男子的皆是目光隐有不舍。
毕笙略有疑惑,看向了两人,道:“你们两个这是何意?”
“前辈不用再试探,我曾雨昕既然答应了要委身于你,就不会反悔”,曾雨昕说了一句之后,便收起了目中的不舍,快速走到了毕笙的身后。
曾雨琪也是又看了中年男子一眼,便抬步走到了毕笙后面,道:“我也不会反悔,这是我的灵魂牌”。
曾雨琪正说着,还将手中的牌子向着毕笙递了过去。
欧阳菲笑了笑,目光瞥向了愣在那里的毕笙。
此时的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原先的确和曾雨昕说过一些话,而昨日救这两人的时候,曾雨昕也的确说过,答应自己的要求。
而且他还想起来,自己当初和曾雨昕开玩笑所说的要求,的确是要她们两姐妹都委身于自己,才会加入曾家。
此时却是没想到,修为提高后的他杀了这个欧阳俊华,最后落了个这样的结果,他没加入曾家,反倒是曾家倒贴了两人。
想通了这些后的他叹了口气,道:“此事怪我,昨日应该问一下的,我当初所说的要求,完全是开玩笑的,昨日决定来此,也不是为了将你们两个据为己有,而是我和欧阳俊华上面的一些人,有些仇怨,你们跟着我,是要遭受欧阳家追杀的,你们两个还是乖乖回曾家去吧”。
曾雨昕和曾雨琪同时愣了一愣,随即又都叹了口气,动作竟然出奇的一样。
曾雨昕道:“此时已经晚了”,曾雨琪也是一脸的无奈之色,站在毕笙的后面动也没动。
“毕道友,此事已经无法挽回了,道友还是将她们两个带走吧”,中年男子无奈的声音也是传了出来。
毕笙一脸疑惑的望向了中年男子,欧阳菲也是颇有兴致的望着这一切,脸上挂着些许笑容。
但听中年男子的声音继续传出:“像我们这种不大的家族,为了增加家族的凝聚力,是会在灵魂牌上做一些手脚的,我也不例外,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和手法,灵魂牌一经离开灵牌阁,便会在一日之内自动碎裂,连带着灵魂牌本人,一起消散在天地之间,这也是为了防止一些人想要拿走灵魂牌,脱离曾家而定的”。
毕笙将目光望向了欧阳菲,见欧阳菲点了点头后,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而解除这个一日限定的办法,女修则是只有将灵魂牌交给没在曾家留过灵魂牌的男修,也就是非曾家之人,由男修吸收里面的灵魂印记,借此便可以解除,但生死也都会在那个男修的一念之间了”。
“曾家的男修想要解除这个限制,则是要将灵魂牌交给非曾家的女修,结果也是一样,故而只有曾家之人外嫁或者要入赘的时候,才会将灵魂牌拿出来,本族之内的婚娶,是不会动灵魂牌的”。
中年男子在细心地为他解释,看向曾雨欣和曾雨琪的目光隐有不舍。
“那放回去或者主动销毁呢?”毕笙面色无奈的问了一句。
中年男子刚要开口说话,却又立马闭上了嘴吧。
却见欧阳菲笑道:“夫君可能有所不知,当初咱们二人的灵魂牌是被那个老家伙动过手脚的,每个家族的灵魂牌都不是那么容易能拿出来的,越小的家族,灵魂牌越不好安全的拿出来,灵魂牌的碎裂,便代表着死亡了,故而家族的凝聚力才会如此之强”。
毕笙叹了口气,道:“倒是我显得有些孤陋寡闻了”。
“曾家的这个灵魂牌倒的确有些特别,估计祖上也是不凡,依我看来,除非夫君修为到了化神期,才有可能解除这个灵魂牌的限制,否则的话,便只有将两位妹妹带走了”,欧阳菲捋了捋额前的秀发,柔声道。
毕笙显得有些犹豫,而曾雨昕和曾雨琪的面色则是越来越苍白。
中年男子见二女如此脸色,脸上浮现些许心疼之色,摘下了手上的两枚储物戒指,沉声道:“如今事情既然已经不可逆转,烦请道友收下我的两位孙女,跟着道友,总比在一日之间,随便找个男修保命要强得多,这两枚储物戒指里,是我曾家大约一半的家产,烦请道友善待我的两位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