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见此,捋了捋秀发,平静的声音传出:“你是我见过的战力最强的结丹期修士,告诉我你的名字”。
“死人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平静的声音从毕笙嘴里传出,他已然抬步向着女子走去。
“你以为就你这点本事就能杀了我么?”女子冷声开口道,手掌一翻,又是一张阵符出现在了手中,同时围着她盘旋的三柄雪白色长剑,竟然停止了盘旋,开始向着一起叠加而去,白芒狂闪。
“那现在呢?”毕笙笑了笑,道,同时心中一催。
女子的面色陡然潮红了起来,张口就是一大口鲜血喷出,夹杂着些许的内脏碎块,女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起来,身前的白光不稳,就此溃散,再次现出了三柄长剑,白色的长剑皆在微微地抖动,好似马上就要失去控制的坠落而下。
造成如此情况的,正是他好长时间没有使用的内旋劲,在他拳头打在女子身上的那一刻,打入的女子体内,此时才催发,以他如今的身体实力,内旋劲的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在修士脆弱的身体内部爆发,就算是他的身体也会因此受伤,更别说这名女子了。
女子的目光陡然转向了毕笙,目中有着震惊,手掌一翻,一枚丹药出现在了手中,被她扔在了嘴里,同时纤手一捏,手上的阵符光芒狂闪,但并没有马上被激发,显然是因为伤势的关系。
毕笙自然不会给女子再次使用那种神奇阵符的机会,身形陡然消失,他已然发现了一些端倪,那张阵符能达到的效果和他的瞬影脚有些类似,可以瞬间变换一下身体位置。
女子见此,脸色再次白了一下,同时她身前的三柄长剑再次盘旋了起来,将其严密的护在了其内,其身旁的虚空也就此波动了起来。
就在毕笙的拳头快要接近女子的时候,毕笙的脸色陡然一惊,身体就此诡异的一扭转,一把石剑便横在了身前,却是那把真正的石剑。
就在他做完这个动作的刹那,刺耳的摩擦之音想起,一个表面雷光闪耀的三尺轮子突兀的出现,与他的石剑碰触在了一起。
毕笙握着石剑的手掌在微微的颤抖,而轮子依旧在急速的旋转,丝丝缕缕的雷光在上面迸发。
他的目光陡然转向了一个方向,他知道,轮子并不是那名女子弄出来的,因为看轮子的进攻方向,明显是要将他和女子同时斩断。
女子的目光却并不如何吃惊,也将目光转向了和毕笙一样的方向。
此时那里有一位男子慢慢浮现而出,男子看起来岁数不大,方脸大耳,身着青色长袍。
“咦,果真有点本事啊,怪不得能将田欣逼到如此地步”,男子轻咦一声,身上雷光一闪,还在和毕笙僵持不下的轮子上面雷光陡然大盛,雷光顺着石剑爬满了毕笙的全身。
毕笙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面色隐隐发白,但他的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那名青年,他认出了这名青年。
这名青年正是他当初还是凡人的时候,害得他差点被手上的石剑刺死的罪魁祸首,那是在落日山里,一个湖泊旁边。
如今的他已经明白,当初将其吹走的那股狂风,正是男子施的一个法术,目的便是让他的那只老鼠模样的灵兽借着狂风,散发专属追踪气息,附在被狂风吹到的修士身上,想借此再次追踪寻找已经追丢的目标。
这一切,在他弄明白那只老鼠模样的小兽的作用的时候,便明白了,虽然石剑给了他莫大的机缘,但他对于青年的恨意依然滔天,因为其差点让自己身死,而且没有白老的话,他的确已经死了。
在认出这名青年的那一刻,毕笙也明白身旁这位女子是谁了,也明白了那让他熟悉的冰冷目光来自哪里,那目光来自他内心深处的记忆。
仅仅一个呼吸以后,毕笙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此时身旁女子的身影也消失不见,显然阵符被激发,离开了附近。
毕笙身形一闪,就此脱手而开,同时急速的后退,心里暗道:“元婴初期修士,而且他还没有认真,好似在玩一样,这下麻烦了”。
饶是如此,以他强悍的身体,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势,这仅仅是元婴期修士的随意一击而已,还带着些许玩弄的意味。
“这个小子有些意思,不过,田欣,长达将近两百年的游戏是不是该结束了?你是想死还是想成为我的道侣?”青年笑了笑,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一侧,那一侧,田欣的身影浮现而出。
田欣目光平静的望着青年,道:“你以为你能杀了我么?”
毕笙此时在急速的后退,快速的远离这里,青年瞥了后退的毕笙一眼后,又将目光转向了田欣,笑道:“原先确实没把握,但现在吗,有一定的把握了,经过了我如此多次的消耗,你准备的东西又能还剩下多少呢,况且你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势,不要逼我辣手摧花”。
毕笙的耳朵动了动,身形快速的远离这里,在男子话音刚落的时候,他的身影就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