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种毒素融合的那一刹那,毕笙的心中再次一乱,各种淫秽的念头顿时充满了他的脑海。
他盘坐在地上的身体已经通红通红的了,在第二次淬体开始的那一刻,他的身上陡然开始冒起了些许的白气,好似被蒸熟了一般。
盘坐在不远处的欧阳菲见此,眸光中闪过了一丝心疼之色。
“夫君为何如此为难自己呢”,她心里如此想着,突然目中闪过一道惊色,因为那个好似被蒸熟的人影突然地消失不见。
随即她便感觉一股剧痛传来,自己的身子突然被什么东西撞倒了,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地面顿时一个大坑出现,尘土飞扬,而她的嘴角也有了一丝血迹。
她看清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影之后,目中闪过了一丝温柔,双臂轻轻环住了那个人影的脖子。
一声好似是野兽的嘶吼传出,“咔咔”之音顿时响起,却是碎衣之音。
也就一个呼吸的工夫,“咔咔”之声便消散了下去,随即这里便传出了野兽般的男子嘶吼和女子痛苦的呻吟之声。
七日之后,毕笙躺在地上的一个大坑里,呆呆的望着洞府上空的石壁,他也是刚刚才恢复了清明。
他全身赤裸,身上的通红慢慢的消散了下去,而他的身上,趴着一名同样赤裸的人儿,柔软白皙的肌肤之上满是淤青,白皙的俏脸之上也满是潮红,在他的胸膛上娇喘不已。
他伸了伸手,抹了抹欧阳菲嘴角的血迹,心中满是歉意。
“夫君,你醒了么?”欧阳菲柔声说道,只不过声音有着一丝发颤。
“菲儿,对不起,是我太粗鲁了”,毕笙满含歉意的声音响起,又摸了摸了欧阳菲柔软肌肤之上的淤青。
“夫君醒了就好,菲儿没事的”,欧阳菲缓缓的坐了起来,身体有些颤抖,随便裹了一件衣裳之后,就此盘膝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毕笙也穿好了衣服,站起了身,看着满目疮痍的石室,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石室的地面上有着一个又一个大坑,石壁也遍布裂纹,可想而知,这几日的欧阳菲到底遭受了什么苦难,而她却没有一句怨言。
看她身上的气息如此不稳,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势。
对这几日发生的事,毕笙的感受不太清晰,他只知道自己好似一只发了狂的野兽一样,循着身体的本能,寻找着发泄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好似永无止境一样。
他也盘膝坐了下来,感受着自己的实力,稳固着自己的修为。
此时他的肉身实力已经完全的达到了元婴中期,而且好似还又走了两步,并非是刚刚进阶的样子。
……
毕笙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一个蓝色的小茶杯,在品着茶水,而一旁的欧阳菲虽然面色略有苍白,但明显已无大碍,而此时已经又是几日之后了。
“照夫君所说,万毒术的限制和毒性强弱有关了?而不是和吞服次数有关?”欧阳菲柔声问道。
毕笙点了点头,道:“应该就是如此了,吞服两种毒性太强的毒物必须间隔一些年,毒性弱的倒是无所谓”。
“那夫君摸清楚了到底是多少年了么?”欧阳菲为他又倒上了一些茶水。
“依据前几次吞服毒性强的毒物经验来判断,二十年左右的沉淀肯定是够了,不过应该还能缩短,以后可以慢慢的尝试”,毕笙回道。
“那夫君尝试缩短时限的时候,别忘了用淫毒尝试呢,菲儿受一些伤势和夫君直接丧命相比,夫君应该能分清轻重的呢”,欧阳菲柔声说道。
毕笙叹了口气,道:“虽然我知道轻重,可对你说不得太过残酷了一些”。
欧阳菲笑了笑,道:“没有夫君的话,夫君应该能想象到菲儿如今的下场的,当初就算侥幸逃出了欧阳家,也会被那些人抓回去,比前几日可能还要惨上千万倍呢,而且夫君无论如何摧残菲儿,菲儿都是无怨无悔的呢,这是菲儿应该做的,谁让你是我的夫君呢,在我第一次称呼你为夫君的那一刻,菲儿就早已做好了这些准备了”。
“菲儿,你知道吗,就是你的这种性格和气质,才让很多人对你念念不忘的”,毕笙无奈的说道。
“其中,也包括夫君吗?”欧阳菲美眸瞥了他一眼,问道。
“自然是包括了,这是一些丹药,你拿着”,毕笙笑道,又翻手取出了一枚储物戒指递了过去。
“夫君放心,因为菲儿从小生活在欧阳家的关系,故而在欧阳家无法隐藏,以后菲儿会注意隐藏的,丹药菲儿还有呢”,欧阳菲并未去接那枚储物戒指。
“拿着吧,这些丹药都是元婴初期的,我暂时是用不到的,放心吃,你修炼快一些,以后也好养着我”,毕笙笑道。
“恐怕菲儿的修为很难超过夫君了呢,每当菲儿自信满满能超过夫君的时候,夫君都会给菲儿一个惊喜呢”,欧阳菲颇为无奈的说道,收起了那枚储物戒指。
“以后就有些说不准了,不光丹药难寻,毒性适合的毒物也不好找了,到底天生的资质还是根本的东西啊”,毕笙感叹道。
在资源难寻的时候,资质好的人可以依靠灵气密集的地方,依靠灵石等之物,也是可以借着漫长的时间,将修为提升上去,而资质不好的人,循规蹈矩的修炼的话,恐怕耗尽寿元,也无法提高多少的。
故而他才会有所感叹,同时他也明白,人,生来就不是平等的,所以,他才要去寻一个公道,为己,为了所有自己在乎的人,也为了那些所有遭受命运不公的人。
去问问这天,为何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