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须大汉瞥了那枚储物戒指一眼,开口道:“你打吧,里面是一些玉方和灵药,想来是给毕笙练手用的”。
少年称是一声,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才将手上的传音阵符打了进去。
少年也就此等待了起来,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这个跑腿的差事可是不好干的,一个不好,就不定得罪哪个长老呢。
“蒋师姐,这么久也毫无反应,莫非真的被人捷足先登了?”这时那名嘴角有痣的青年突然开口道,声音有一些轻柔的味道。
“师姐也不知道呢”,蒋雯无奈的说道,“多等上几日看看吧,总比原先的十几个人等一个强吧”。
时间再次缓缓流逝,又是一日过去,毕笙的洞府门前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是一位身着皂袍的老者,其和虬须大汉平行而坐,在打着瞌睡。
又是一道流光快速而来,却是停也没停,直接来到了近前,现出了一名完美的人儿,正是田欣。
田欣冲着虬须大汉和皂袍老者欠身一拜之后,便取出了一张传音阵符,冰冷的声音传出:“毕笙,我来取丹药”,随即传音阵符便化为了一道流光没入了阵法之中。
田欣的声音并未刻意隐藏,其他六人皆是清晰可闻。
“咯咯,我说是谁捷足先登了呢,原来是田师妹啊,师妹下手可真是够快的啊”,蒋雯突然笑道。
“那天等了他好几个时辰,他才慢悠悠的回来,当时可是连茅屋都没有”,田欣回了一句,站在光幕前静静的等着。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转向了田欣,皆有些无奈,只有那名来送储物戒指的少年,面上有着一丝兴奋。
蒋雯眼珠转了一下,道:“那师妹为何只隔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来取?应该炼制不完吧”。
“他答应我,炼出一炉来,就先给我,剩下的一个月后再来取,时间上应该差不多了”,田欣回了一句。
这时,那位虬须大汉突然叹了口气,道:“师妹还真是有特别的待遇啊,一看这个毕笙就是个好色之人”。
“他可是不惜耗费丹药,也要选取田师妹当作保护外出之人呢”,蒋雯突然笑道。
蒋雯这句话一处,剩余的五人,包括那名来送东西的少年,皆是一脸的无语。
“如此来看,我要让我那个孙女小心一下这个毕笙了,别什么时候被他拐跑了”,那位皂袍老者突然出声说了一句,他早在田欣传音的时候,便停止了打瞌睡。
“你那孙女如今凝液后期了吧”,虬须大汉突然说了一句。
“怎么,你也想打我孙女的主意?那得先打赢了我,才有的商量的”,皂袍老者瞥了虬须大汉一眼。
“师兄误会了,师弟哪里敢打你那个心肝宝贝的主意”,虬须大汉无奈的道。
皂袍老者哼了一声,又继续打起了瞌睡来。
七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只不过这个沉默没持续多久,也就一个时辰的工夫,毕笙便赶忙的从茅屋里面钻了出来。
“让各位长老久等了,弟子拜见各位长老”,他含笑的说了一句,随即麻溜的走至了蒋雯身前,再次恭敬的开口道:“弟子拜见长老,不知长老姓名?”
他虽然知道这个女子不是叫蒋雯就是叫苏影,但他确实是没分清呢,专心炼丹的他,也没工夫搭理外面的动静。
他之所以如此做,自然是因为提前当应了,要先帮她炼丹的原因了。
除了田欣之外,其他五人的面色都有些无奈,而蒋雯则是笑了笑,道:“我叫蒋雯,这枚储物戒指就交给你了,不知何时可以来取?”
蒋雯翻手取出了一枚储物戒指,向着毕笙递了过去,毕笙查看了一下一下之后,恭敬的开口道:“两个月以后,蒋长老便可来取了,田长老的丹药还没炼完,望蒋长老莫要怪罪”。
“那就拜托弟弟了,姐姐要走了呢”,蒋雯再次笑着说了一声,瞥了剩余的人一眼,就此离去了。
毕笙则是又麻溜的走到了虬须大汉和皂袍老者面前,恭敬的开口道:“不知两位长老的姓名?”
虬须大汉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听皂袍老者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夫余庆,这些灵药就麻烦你了,我又是何时来取呢?”
虬须大汉砸了砸嘴,还是将嘴吧闭上了。
毕笙接过储物戒指查看了一下之后,恭敬的道:“长老的灵药着实不少,五个月以后,弟子一定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