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好像听司机说过，除夕十二点整是有大型烟花表演的。
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整个房间。张清赤裸着躺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之前的几个小时里，韩川在浴室亲自给张清做了清理，然后又将人拖在外面的地板上侵犯。张清被强迫配合韩川的各种姿势，稍有不满，韩川就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他。说实话，没有第一次疼，但是比第一次冷。
张清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地板上，看着天空中的烟花炸裂。
直到手机响起，张清才慢慢回过神来。身体很疼，不敢动，好在他的手机被扔在地上不远的地方。张清努力挪了挪身体，伸手拿过手机。
原来是家里的电话。
擦了擦嘴角的白浊和血迹，又吐了几口吐沫，张清忍疼清了清嗓子，接了电话。
“儿子啊，你还在陪老板吗？我就是给你说说，别忘了吃饺子……”张妈叮嘱道，“我有没有打扰你谈生意啊，也没什么事……”
“妈……”张清突然想哭，又怕被张妈知道，结果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别的话了。
“咋了？声音怎么变这样了？”了解儿子的张妈听出了张清浓重的鼻音，也听出了儿子嗓音是干哑的，“是不是感冒了啊？出门在外，爸妈不在身边，你可得注意了，严不严重……”
“没事，小感冒……京城冷，我来的时候穿的少了……”张清努力保持镇定，让声音尽量平稳。
“你一定又是臭美了，没穿大衣。以后可不能这样，感冒严重了也很难受啊。”冬天的时候，张清总比别人少穿一件外套，就是为了显瘦，从上学时候就这样，张妈因为这事没少念叨。
窗外京城的夜空星光璀璨，窗内张清躺在地上，听着张妈的絮叨一个劲的点头称是。直到张妈啰啰嗦嗦要挂电话时，张清才撒娇似的对张妈说想家了，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