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的后面跟上来两个年轻的少女,她们正是照顾紫月的女孩子们,她们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一是撞上苏萨,便是小脸一红,藏到主人后面去了。
“伤的这么重,还到处走动。果然世人说的没错,拜凌王的心思,没人琢磨得到。”
男人的口吻平缓,没有一丝的嘲讽,苏萨的蓝眼还是收了一收,这人的胆子不小,说话的口气更是不小。
“既然是你救下的性命,就当以礼为报。”
苏萨冷冷的说道,完全不是对待恩人的态度,紫月的眉峰锁了锁,傲慢,冷漠,看,拜凌王就是这样。
“哦”
那人挑眉,喉咙笑了笑,眸光射向苏萨怀中的紫月。
“一开始,我以为只有这为小姐能活。不过很快,我便发现并不是这样。拜凌王陛下,您的命数未到。”
那人的眼神移到了苏萨的胸口,让苏萨的蓝眸一冷,接着,他将手中的短弯刀扔给了面前的男人。
沉甸甸的银色弯刀落到了那人的手中,在离手的那一瞬,苏萨还是有些不舍得,那是父王赠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虽说父亲要的就是他的死亡,然而,那颗幽蓝色的宝石,却像讽刺的护身符一样,陪伴他走过了数不清的杀戮。
“我说过,这是你的报酬。”
好刀,的确是上好的刀。”
那人用拇指磨搓着刀柄上的宝石,摘下了兜帽,就在那人露出脸庞的时候,紫月惊呆了,这个男人与她认识的另外一人像极了,不,像的不是五官,也不是发色和瞳色,是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这个男人拥有一头雪白色的长发,西方特有的琥珀色双眸清澈通透,精致的美貌和温雅的谈吐,让紫月想起了一个人她曾经的未婚夫,莱纳尔叙兰。
这个男人虽是身穿一身布衣,靓丽的白色长发,为他带来了无以伦比的气息,在东国的语言来说,就好象一个仙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