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萨的双眼微眯,怀疑的视线睥睨着利安。
除了疯癫的母亲,副将兰德之外,利安是他从小最信任的人。
被这样的人背叛,绝对不可饶恕。
然而她说,他的确是拜凌的血脉?!
“王,您的确是拜凌的血脉。也是樊惜王妃和哈洛尔德王的儿子!”
利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眸子向下动了动“王,恳请您放了我,我会让您看到真相!”
闻言,苏萨将抵在利安脖颈的短刀放了下来,利安总算松了口气,后退了几步。
“如果我是哈洛尔德的儿子,怎么会是翼翔人”
苏萨恨透了翼翔人这几个字。
他怎么会是在西方已被忘记的,古老的异族。
他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看得出利安没有动摇。
看来她早就知道了。
利安调整了思绪,走向苏萨的面前,半跪下来,将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
利安的手指渐渐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让苏萨的眉心逐渐发热,“请陛下闭上眼睛”
苏萨闭上了双眼,起初是漆黑一片。
然而随着额头的温热感越发强烈,他的眼底,逐渐浮现一个景象。
那是一个拥有金色长卷发的男人,强势的双眼也是金色的,宛如一头美貌的雄狮。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如血的军装,黑色的披风飘扬在风中,骑在一匹深棕色的高马上。
那是一个秋夜,拜凌国境的山谷,灰黄色的岩石之间,哈洛尔德带着他的军队行行往拜凌,凯旋而归。
苏萨知道这是他的父亲。这是他年轻的时候,据说哈洛尔德王在年轻时征战四方,扩张了拜凌的国土。
“去看看,那是什么?!”
哈洛尔德的声音低深浑厚,修长手指指向前方。
他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人影倒在地上,还有马屁的尸体。
“是,王。”
一个士兵策马接近了人影,又跑了回来报道:“王,那是一个马队,估计遇到了山贼,所有人都死了。”
闻言,哈洛尔德蹙了蹙眉:“挡了我们的路。”
马上,便有两个士兵回到了尸体聚集的地方,下马,将那些人脱向路的两旁。
哈洛尔德的马也在逐渐接近。
就在这时,“呜”
忽然,一个士兵拖拉的尸体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而且声音清甜动听,士兵急忙拉下那人戴着的兜帽,顿然,黑色的长发宛如瀑布,流泻而下。
宛如上好的东国丝绸。
“是个女人!”
所有士兵都看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好的长发,柔顺如丝,而主人的脸上,却是涂满了泥巴。
“女扮男装”
哈洛尔德听到了士兵的惊讶,他便是跨下了马,行至女子的身边。
士兵让女人躺在了地上,哈洛尔德打量着她的身材,身材高挑,裹在厚厚的男装里。
从她的小腹流下了鲜血,并且,是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刀,刺入自己的身体里。
“她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