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与孙学二人看着郭玉赚取灵石的度,让这二人羡慕不已。而孙学也是打算把心一横,这次一定要宰一个够肥的羊,要不这一趟可就白来了。
魏武却没有孙学这般心思,其却是想着有了师弟这一特殊的能力,自己就算在比斗中受伤也不怕了,其本来还有些担忧受了重伤,免不得一番破大财浪费不短的时日,如今此番顾虑也是烟消了,其眼眸战意也是浓烈了些许。
只听高台上,一长相颇为清秀的太乙男子,登台而上,目扫三清宗众人,却也不点名要何谁一斗。
此人衣着华丽不说,就连腰间也是挂着一件灵器饰玉佩,身背一把白色长剑,一看此人便是极其富裕的灵者了。孙学双目一眨,也是认出了此人,心中大乐,轻身一跃,窜了上去,脸庞露出暖人心扉的笑容,而其眼眸却是闪烁着磨刀霍霍之意……
“孙泼皮你这穷鬼也敢上来?”台上那太乙外门弟子,眉间微皱,嗤之以鼻道。
“你这名贵的小狗能上台,我自然也是上得。”孙学一脸阴笑道。
此人名为王汪,名字犹如狗叫之声,所以与其不对眼之人都称呼其一声小狗,偌是毒辣一些的狗什么的都出来了。而王汪出身与富庶的灵者小家族,其家族在太乙坊市亦有几个小门面,虽说仅是些许小生意,却也是不得了。
而三年前,王汪正式成为太乙门的外门弟子,虽说仅是外门,却也是条路子,偌是家族全力助其提升修为,说不得能一举进入太乙内门,那当真是耀祖之事了。
所以其一身灵器,身家确实不菲,而且王汪也是多少有些天赋,乃是五级风属性一级木属性的灵魂,也算得上不错的天赋了。再加上此人有家族相助,丹药,功法,灵术,灵器不缺,真可谓是要啥有啥,自然修为也是不俗,已达七印灵士。
但是实力嘛却是马马虎虎,此人仗着英俊的外貌,不错的家世,终日游走与女子之间,虚度光阴,不过是一金絮其外的货色,所以孙学虽是才达六印,也是不惧此人,更是将其视为待宰的小肥羊。
孙学眼眸间掠过一抹暧昧的笑意,其眼中这王汪犹如无尽的财富正在等着其去掠夺,但是王汪的修为摆在面前,其也是不敢大意,一摸腰间的储物袋,霎时,一把三寸飞剑悬浮而出。
王汪眼角一跳,依然不屑,在他眼中这些如孙学的穷灵者,每日修炼日子紧得只能苦苦炼气,怎能如他此般丹药如糖果的服用?
就算那三寸飞剑是一件中品灵器,也不过是个便宜货,根本不能与其相比,而且此番来比斗,自己可是从家里拿了些许不错的货色来,定能一鸣惊人,说不得能引起端木师兄的关注,自己入内门可就顺当得多了。
王汪如是想着,脸上也是漫开一抹笑意,轻手一划,身后的白色长剑拧握在手中,其笑道:“也罢,本少爷就与你赌一番,我手中这追风剑乃是中品灵器中的上乘货色,让你占个便宜,偌你赢了此剑归你,你偌输了,本少爷也不要你那破烂灵器,给爷磕几个响头就好。”
孙学咧嘴一笑,也不与这二世祖多说废话,屈指一点,那三寸飞剑便是尖锐鸣叫一声,激射而去,而其手印快凝结,手法相当熟练。
王汪冷笑一声,暗自往追风剑灌入灵力,一息间,白色的剑身大亮,几个闪烁后,剑身竟是消散不见,而断山中本是徐徐的微风,陡然变得凌厉了许多。
王汪眼眸一凝,双手紧握那独有的追风剑柄,一声大喝,蓦地虚空挥斩。霎时一道白色几尺般长的半弧风刃浮现而出迎向那遁射来的三寸飞剑,而风刃卷割在飞剑之上时,竟是蓦然击空。
那三寸飞剑竟是虚招,真正的飞剑却是贴着地面,已是近身至王汪的面前。此刻的孙学嘴角一翘,手印一变,虚空朝那飞剑一点,霎时,飞剑竟是幻化为数十把飞剑,难分真假。
台下的郭玉一边拧握灵石回复灵力,一边关注高台上的比斗,孙学这一手,当真让郭玉深觉就算是低级的灵者其中亦是不泛高手。
王汪却是冷哼一声,其手中的剑柄骤然白光一闪,其也是虚空上撩一剑,蓦地其周遭竟是升腾出一道白色龙卷风,将笼在其中,犹如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幕。
只听一声铛之后,那本是一击可得手的三寸飞剑竟被那龙卷风的怪力抵下还被甩飞了出去。
孙学眉间微皱,轻手一划,将飞剑招了回来,悬浮在一旁,这王汪传闻其乃花花公子一名,倒也是的确有些许本事,由不得其不正色以对。
台下的魏武却是没有一丝紧张之感,对于一向精明的孙学,他早就摸了个透,就算是他对上孙学也不敢说稳赢。
王汪周遭的白色龙卷风也是慢慢消散,化成洁白的剑身,又是完好无损的追风剑拧握在手中,其冷笑道:“偌是你仅有这点本事,恐怕你今日是自寻其辱了。”
孙学嘿嘿一笑道:“想不到你这被女人架空了身子板,还能有如斯灵力,不过我就不信你能施展几次。”
言罢,孙学双手结印,蓦地一道巴掌大小的光图在其手印变幻中渐渐凝实,滴流一转后,没入了一旁的飞剑,飞剑霎时银光华闪,缭绕在其身旁,几个旋转后,竟是化成一根细长的银线,在阳光下,闪闪而亮。
孙学手印凝结已成,双指一并,遥指王汪,大喝一声:“捆灵,缚!”
银线没有一丝声响,激荡而去,度之快让人不可察觉。当听到捆灵二字之时,王汪脸色大变,赶紧摸出一张黄符,灌入灵力后,猛得朝前一甩,霎时黄符消散化出一条火蛇席卷而去。
火蛇到底是灵力化成的虚物,偌是与灵术相拼倒也是不错,奈何却是碰上了孙学的绝学银线。银线犹如一道锋利的剑刃,竟是将火蛇拦腰斩断,无声无息。
火蛇虽未能拦住银线,却让其度慢了些许。王汪咬牙间脸庞露出一丝狠意,其将追风剑一抛,一口精血涌出,喷吐在剑身,双手也是快结印,一息间,追风剑竟是化成一抹肉眼可见的白色风旋,一丈般宽,犹如一面白色的回旋的镜面一般,挡在其面前。
而孙学却是一脸狞笑,喝道:“捆灵,绕!”蓦地那细小的银线,犹如拥有灵智一般,一改方向,窜入上空,回旋盘绕在王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