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瑜一愕,惊喜道:“师弟一天可制十张?”
一见郭玉点点头,徐瑜更是高兴了,点头便是应允了他的要求,十张一千颗灵石这笔买卖绝对有得做,常年在坊市与买卖两家混迹的小富婆徐瑜自然也是一眼便看出其中的商机。
“不过此符该改个名字,免得掉了架子,卖不出好价钱。”徐瑜笑道。
郭玉点点头,嘴角一翘,笑道:“便叫大豪球符吧。”
徐瑜眉间一颤,嫣然一笑,竟是同意了下来。
“师弟,当真奇人,竟能铭画此等少见的符文,不过此等攻击符篆唯有内门的富有弟子才会备上些许,寻常弟子却是难得一购了。幸好此地附近有一大坊市,否则师姐也不敢轻言帮你贩卖呢。”徐瑜笑道。
这精明的师姐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郭玉自然也不点破。
郭玉又开辟了一条财路后,徐瑜对其更是高看了几分,大有恨不得将其拉入自己的小商盟的举动,更是颇为豪气的送了一颗上品黄涎丹给他。郭玉接过这黄涎丹,却对加入小商盟之事摇头拒绝,甚是坚定,他可不想被师姐当成一个下丹的公鸡。
徐瑜也对这油盐不进的师弟毫无办法,无奈作罢。
二人聊语几片后,郭玉便又回到了屋内,徐瑜也是不多作打扰。
回到屋内的郭玉嘿嘿一笑,暗想着:一日十张?既然我能想出这聚火阵纹如何与火球符纹相连,成功率自然是低不了
一番喜滋滋的盘算后,便又是静下心来调息了,周身弥漫开的生机甚是动人。
“你这般大张旗鼓的卖那符文,不怕招惹他人窥伺?低级灵者虽是窥视不出其中的玄妙,但这三清宗乃是出了名的精通符篆阵法之道,些许老怪只要一看到此符便可端出其中之秘。”待郭玉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蔡老才沉声问道。
郭玉笑道:“我就是要那暗中观察之人,把小爷当宝贝般捅上天,只有这样,我才能摆脱这种日子进入内门。每天太过忙碌,根本无法静下心来钻研这符阵之妙。”
蔡老还是颇为担心道:“你就不怕三清宗把你抓到密室黑屋里天天制作符文?”
“哼,我不过五印灵者便可铭画出有此威力的符文,你认为三清宗会为了些许灵石把我隐藏?他们肯定会屁颠颠的把所有的符阵之道教与我。”郭玉眼眸中的笑意甚浓。
蔡老闻言一愕,谁能想到这年轻的小灵者会有此等心机?明明是来做贼的却是大张旗鼓。
与蔡老笑谈几句后,郭玉便是摆开架势继续画符
有了第一次制符的成功,更有消耗了三捆符纸的失败经验,让郭玉对这大豪球符了然于胸,手中的青玉白豪符笔,挥墨如游龙,而郭玉也是气定神闲,闭气下笔呼气收笔,眨眼般,一张崭新的赤红符文便是成了。
如斯繁复的符纹,郭玉竟可眨眼铭画而出,这让蔡老惊讶不已,旋即其便是咂咂舌,也就习惯了。
郭玉蘸墨下笔,动作变得极其熟练
当铭画了十张符文后,郭玉也是感到极其疲惫,灵识消耗甚快,灵力也是无法支撑,其才停下来调息。
十张符文,失败三张,成功七张,成功率高达七成。而大半个时辰后,郭玉又是神采奕奕的睁开双目,继续铭画符纹。
倒也是只有他才能这般不惧灵识消耗了,寻常灵者的灵识消耗要恢复过来,起码也要七八个小时的静坐才能恢复,而郭玉只需将生机弥漫在识海中,灵识便犹如获得新生一般,快恢复过来。
由此一现,郭玉也是想到了白色灵魂内的意境或许也可治疗灵识上的伤患,只是甚少有弟子在识海上受伤。识海受伤往往都是极重的伤患,轻则昏迷不醒,重则成为白痴,所以此事便一直未能求证。
每日给五十名受伤的弟子治疗耗去了半日时光,还有服用黄涎丹修炼奇门遁甲人字段的十二句口诀,其他大部分时间郭玉便是铭画符文。
每日仅给十张大豪球符给徐瑜师姐,换取一千颗灵石,存起来用于购买炼制清髓丹的药草,剩下的大多都被郭玉存了起来,此等大威力的符文乃是保命之物,自然要多留些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五日后,郭玉又铭画出一种新符文,一种木盾符纹配上横木阵纹的防御符文,一张符文可以化出五面木盾,将周身防御得水泄不通,被其命名为五木符。
此符的出现让徐瑜更是笑不拢嘴,那大豪球符其都是拿去太乙坊市出手,除了第一日不太顺利外,接下来的几日没半日便被人哄抢一空。大豪球符可媲美一道中阶灵术,威力惊人,有此符在手,猎妖也是有了些许底气。
五木符的出现,不仅增加了郭玉的收入,连带着徐瑜也是身家倍涨,其可是以三四倍的价格出手。
没几日,又被郭玉铭画出一种叫惊雷符的符文
郭玉隔三差五的的铭画出新符文虽是以下品符纸承载,却是拥有中阶灵术的威力,让人震惊之余其灵石也快丰厚起来,让其炼制清髓丹的欲望也是愈强烈起来,不过这也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其中便有那时常关注他的玉虚峰太上五长老。
俞松站在一个盘膝在那高达上百丈的苍松之下的老道身旁,而老道一眼不眨的看着悬浮在其面前的五张颜色各异的符纸。
而后老道枯如老树枝的双指轻夹一张银色的符纸,屈指弹射而出,蓦地符纸消散间化出一道犹如水桶般粗的银色电弧,暴掠而出,声势极其惊人,轰响间,电弧所落之处,电弧吱吱,碎石四溅。
“有趣,普通的闪雷符,如此铭画上巨雷阵纹,有此效果。”老道眼眸精光一闪,点头道。
其又一扫了剩下的四张符纸,袖袍一挥,符纸便遁射向俞松,俞松却也没有意外,衣袖伸出,便是将这些符纸收回袖间,笑道:“师尊,郭师弟除了是灵医,在符篆之道也是颇有见解,如此简单符纹配上常见的阵法之纹,竟可铭画出堪比中阶灵符的低阶灵符。”
“的确如此,不过据你所知,他是从阵法玉简中悟出的阵纹?”老道笑问道。
“正是,他身边根本没有何人指点,木屋内仅有一头即将进阶的一阶妖兽罢了。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弟子探查不出其修炼了何种功法。”俞松低头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