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没事!那刘浮说他有从双瞳冰火蟾的巢穴中取到的蟾涎果,此蟾涎果虽说不能根治华玉师妹的妖毒,却能消除些许,让师妹多保住性命,我等好再去碧水幽元丹。”朱子舟摇摇头,却是咬牙道。
“所以刘浮便让周师兄与他比斗?这个混蛋,明知周涛师兄自爆了本命灵宝,灵识受伤,竟在这时…卑鄙无耻之徒!”苗师兄与赵海也是聪慧之人,一言便猜出了始末。
朱子舟点点头,又是咳出一口血水,二人才想起后面还有个郭师弟,这才回头一看,只见十几丈外的郭玉,正是迈动双腿,狂奔而来。
“郭师弟快来,朱师弟受了重伤……”还不待郭玉近前,赵海便是焦急道。
郭玉眼白一翻,偌不是自身修养好,恐怕早就大骂这二位没良心的师兄了……
郭玉长呼一口气后,也不容他们要说什么,抬手便是放在朱子舟那无力的手脉上,祭出股股灵力,窜入其体内。朱子舟正要询问之际,霎那间他就感到其丹田外一股磅礴的生机蔓延向其四肢百骸,而其体外的皮肉之伤竟是以肉眼可见般的度快愈合。
朱子舟这才震惊的瞄了一眼身旁的郭玉,只见这年轻道士打扮的师弟,片刻后便是掏出一颗中品回灵丹没入口中,而其星目清澈却是闪烁着说不清的神采。
朱子舟的伤算不得多重,就算郭玉不出手,其回去调养一两个月也能恢复,但是郭玉出手,却是在一刻间内恢复过来,只是其体内灵力匮乏罢了。不仅朱子舟惊讶不已,就连搀扶着其的两名弟子也目瞪口呆,他们根本不知道生了何事。
而当朱子舟得知眼前的小师弟还把华玉师妹的冰火妖毒祛除后,面上的表情却是难于形容了。
郭玉抽回手,摇摇头,甚是心疼:这灵宗修为的灵者是可以治疗,但是需消耗极为庞大的灵力,这朱子舟算不得极重的伤势,却也消耗了五颗回灵丹。
而此刻斗术台上胜负已分,躺倒在血泊中的周涛身躯颤抖间硬是要撑起来之际,却又迎来了对面那锦衣男子三道金刃灵术,登时便又是血液横飞。
郭玉眉间一皱:此人这般不要脸?明明别人已是起不来,还要让别人多受几道伤,而且还专打手筋脚筋之处,甚是阴险无耻。
苗师兄与赵海此刻却是极其懊悔,二人因华玉师妹的伤好了兴奋过头,竟是忘了传音符通知周涛师兄,否则就不会有此事生了。
从朱子舟与苗师兄二人的言谈间,郭玉也算是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这般无耻,话说这比斗场没有规矩的么?如斯无耻的比斗。”郭玉愤然道。
“周涛师兄与那刘浮乃是灵王同阶,而周涛师兄也自愿上场,就算有规矩也无可奈何了。”赵海担忧与无奈道。
“仅能与同阶的灵者比斗?”郭玉疑惑道。
“不能与低过自己两阶的灵者比斗,如灵王最高可与灵皇比斗,最低可以与灵师比斗。”苗师兄道。
“什么都可以用?不论生死?”郭玉问道。
“什么都可以用,除非签订了生死之约,否则不可取人性命。”赵海道。
“明白了。”郭玉点点头。
而当朱子舟说出周涛把身上所有的灵石都压在上面之后,众人面色就不这么泰然了……
所有的灵石,郭玉嘴角一抽,一灵王,三个灵宗的身家灵石都在上面,还有能否将华玉救活的蟾涎果也在,周涛他输不起!
郭玉眉间一皱,凝望向一旁的太乙斗术台的比斗规则的玉牌上,灵识蓦地一散而出,漫向那玉牌。
片刻后,他才抬起头,摸着下巴,望向此刻爬不起来,又不认输的周涛师兄,若有所思……
郭玉朝那台下守护着的柜台而去,而后与那柜台之后的老者一番言语后,拿了一块东西后,其脚下猛然一踏,轻身一掌撑在台墙,身形一翻,窜入那十丈般高的斗术台,不仅台上的锦衣男子刘浮有些吃惊,就连台下的众人也是吃惊不已。
郭玉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一块巴掌般大的玉简,拥有这块玉简,其才能窜入这拥有着禁制的斗术台。
郭玉笑道:“太乙斗术台有个规矩,偌有人愿意代人出战,可替换出战之人,但需同时面对三名同阶比斗者,生死不论。如今我五印灵者,替我师兄出战,你赶紧寻三个同阶灵者过来。”
刘浮与台下的众人何曾料到有这么一出,不由得面面相觑,而台下那柜台后的老者那嘶哑的声音传来:“的确有此规矩,你等快去安排三名灵者吧。”
刘浮面色就不这么好看了,郭玉哪还理他这么多,抬手放在周涛的肩膀上,道:“周涛师兄,你别急,也不要出声,就算他们不答应,我此刻也可以争取些时间为你治疗。”
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手中便是祭出灵力窜入其体内,周涛所受的伤可就比朱子舟重得多了,而且还有早些时日被双瞳冰火蟾伤下的隐患,如其识海此刻便是萎靡不振。
郭玉不断祭出灵力,而一手也时而抛出回灵丹送入口中,此刻的刘浮哪里能猜到郭玉在做什么,眼看就要得手的胜利,被这低微的灵者横插一杠。
其恨不得直接祭出一道金刃把台上的二人杀了算了,但是台下的那老者却是目光炯炯的看向他,其自然不能有何动作。
刘浮扫了一下太乙门弟子所站之处,片刻后,朝天鼻冷哼一声,不屑道:“我等可没有这么低级的灵者,灵士可否?”
老者虽是太乙门人,却是颇为古板,反是看向郭玉。而郭玉撇撇嘴,想了许久,才道:“可以,不过仅可两名。”
老者微微点,道:“合理!”
刘浮的鼻子早就气歪了,心里谩骂不知哪个老不死的订下这些该死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