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郭玉也知道,自己距离接触这些高级的好东西,还很遥远,仅能开开眼界罢了,不过唯一的好处,便是其变强的心越来越激烈,偌本来回去是其最终的目的和动力,而今这灵域的魅力却是另一个极大的动力。
武泰宏也对此价格始料未及,也是难掩震惊,最后也是开怀一笑道:“最后的压轴之物还未上便是破了大会的记录,不知这最后一物会如何呢?”
其说完后,却是摸出一个灵兽袋,灵识微动间,一团一丈般的椭圆之物现出身形,此物白中带黑圈,似眼球,而其周遭被贴上了四道符篆,不出一丝响动,看来是被那四道符篆压制住了。
郭玉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而蔡老也是低沉道:“是那个八目摩罗!”
武泰宏放出的正是在天启井洞中,杨彦抓获的八目摩罗,此摩罗个头却是小了许多,看来身上的伤可不是一般的重。
武泰宏也是露出颇为郑重之色,道:“此兽乃是八目摩罗,无意中成型的异兽,极其罕见,至于出处老夫也不愿多说,你等自然应该能猜测出。好了,此兽底价一亿……”
“看来当日在那邬罗的一界之地出现的人中肯定有神诏门的身影,哼……”郭玉的面色却不太好看了,他好歹也是得了邬罗的驯兽之术,又得八目摩罗相救,否则此刻断不能这般安稳的坐在此地,一想到此处,其心情自然不太好。
但是自己一没有实力搭救,二没有灵石,实在是毫无办法。郭玉紧咬下唇,眉间紧皱,而那向来颇有善心的蔡老,心情也是有些低沉。
场中出价之人也是不多,都是一些大宗门在抢此异兽摩罗,很快价格便是达至八亿灵石了。
八目摩罗微微颤抖,却是看向郭玉的方向,其黑面上八颗猩红的眼眸,闪烁着唯有郭玉才能看出的一种解脱,一种释然。
郭玉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剑眉紧凝,眼眸间的怒火一闪而过,冲着八目摩罗眨巴了下眼睛后,苍白一笑,说不出的忧伤。
而收到了郭玉这一笑,摩罗的眼眸微微一颤后,竟是闭上了……
谁也没有现郭玉与那八目摩罗的眼神交流。
郭玉知道摩罗心死,就算自己将其救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自爆去追寻早就消散的邬罗了。而这些大宗门要抢夺此异兽,无非是为了探查其形成的原因,灵域煞气之地何其多,偌能清楚知道如何养成摩罗,那可就……
但是神诏门愿意将此异兽作为拍卖之物,看来此摩罗是否有形成之秘实在有待推敲,当然也有人不死心,亦或是认为自己的宗门有能力从中窥探出来,这便是智者见智了……
最后此异兽被人以二十二亿下品灵石拍走,让人目瞪口呆,大会记录今日两次被破,今年的大拍卖会内生的事不知会传诵多久了。
一年一度的太乙坊市大拍卖会,就此终结,个中出现的宝物让众人议论纷纷,不少灵者的脸上到此刻也是依然难掩激动之色。
而郭玉跟在苗师兄身后,面色却没有多少欣喜之意,至于徐瑜师姐眉开眼笑的在一旁与其说话,郭玉也仅是微微一笑了之。随后,周涛师兄便带着他去取灵石了。
郭玉这才长叹一口气,静心诀在体内快运转后,其便是笑吟吟的跟在周涛身后……
夜幕中一轮明月早已悠悠而起,从拍卖会的大殿中出来后,郭玉的身家登时丰厚了许多,而欠徐瑜师姐的灵石也是赶紧还上了,免得这女财迷来个高利贷利滚利,那自己可就得去撞墙了。
三日来目不转睛的在拍卖会中,虽说大家都是灵者,但是也会有疲惫之感,当然除了郭玉,其体内生机时刻一散,疲倦之意马上退去,依然生龙活虎。
所以众人回去的时候,他便笑称,有了灵石想去多逛逛。众人自然明了,唯有徐瑜师姐耳提面命让其省点灵石……
好不容易与师兄师姐们分开后,郭玉便在这又是极其热闹的东一街上慢慢闲逛起来。
有了那一笔灵石,其也想到要买些东西,比如阿猿可以炼化的妖丹,还有其获得的邬罗驯养之术内提到的两种灵兽丹药,一种可以强化灵兽的妖丹和妖灵,一种可以强化灵兽的妖身之力,材料的价格却是不便宜,不过此刻其不差灵石。
而且他还想让蔡老多炼制一些清髓丹和黄涎丹,还有诸多事宜,反正有了灵石,似乎都可以实现。
于是乎他又是进入了灵缘阁……
十五日的时间一晃而过,神采奕奕的郭玉从灵缘阁下方的炼丹室缓缓而出,显得极其高兴,而那守在石梯旁的两个灵者眉尖微微一挑,暗中嘀咕道:“此人十五日前还是五印灵者,怎的就成了六印了?兴许此人本就晋升在即了吧。”
不错,郭玉的确是在炼丹石屋内,服下了第三颗清髓丹后,便是顺利晋升至六印,而且十二句人字段口诀亦然练成,心神一动,其三道隐晦的经脉便是微微泛着白光,只是如何运用还是不得而知,因为人字段还有最后四句。
而那灵缘阁的钱万山也是看到了郭玉,在感应到其泛着的气息厚重了些许后,微笑道:“郭兄台,咦,兄台修为似乎深厚了呢,想来应该是进入六印了,恭喜恭喜!”
郭玉笑吟吟的抱拳道:“钱兄多日不见,观你眉开眼笑,想来肯定是大赚不少吧。”
钱万山闻言尴尬一笑,拉着郭玉到一旁,道:“郭兄台有所不知,如今太乙坊市能出不能进,都已经半个月了,生意自然没以前好了。”
郭玉一听,微微一怔,道:“为何?”
“你随我来!”钱万山说完便是领着郭玉到灵缘阁门外,而门外的东一街依然热闹不已,看不出又何不同。
钱万山的微微向上一抬,示意其看看上方,郭玉满脸疑惑,抬头一看登时便是呆了,只见那如天穹般的光幕闪烁在半空,而且远处一座青色千丈塔楼悬浮在半空。
而后郭玉又四处打量了半空,又见到其他几座塔楼也是悬浮在半空,甚是诡异。
“钱兄这是为何?半个月前不是好好的?”郭玉眉间微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