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声后,郭玉便身处另一片天地,那处青山绿水间,有一座阁楼,悬浮在半空,缭绕在其附近的祥云,说不出的惬意。
“清心阁?”郭玉眉尖一挑,虽不知那灰白老道似的器灵是怎么一回事,如今看到那清心阁,他此刻欢喜不已。
而且刚才那器灵说要将那破石碑给自己,让其想到了那半部奇门遁甲,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起来了。
……
俞松四人看着清心台上的两个身影,四人都显得有些震惊。
“连大师兄,景晨,端木娇这等天资之辈也被排斥而开啊。”青易呢喃道。
“如今清心台上仅有郭师弟和十一师弟了,不知他们可是进入清心阁了?咦,郭师弟好似开始领悟了,那些是什么?竟有光文弥漫在其身上?”青竹本是微笑,而后便是疑惑道。
俞松大惊,失声道:“那是传承,清心阁内的传承……”
“……”众人都知传承是何物,还是久远的太乙三清宗的清心阁流出来的传承,怎能不让他们惊色惧变?
不仅如此,就连景晨也是眉间紧皱的看着清心台上仅有的二人,其中一位紫衣道袍的年轻男子,最为引人瞩目,此人体表游动着诸多光文,甚是玄妙。
一处空旷的上空,一位一袭白衣胜雪,腰间青丝曼舞的女子,柔眉微微一簇,也是看着清心台上的二人。那倾世容颜,有些清冷,这般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我见犹怜,不知多少人正是痴呆呆的看向此地,早就不知清心台上还有两个人。
亦有一人微微一笑,负手而立,虚空悬浮,看向清心台……
而另一处,魏武看着台上的二人,显得有些激动,道:“看,是郭师弟和陈师兄,哈,看来郭师弟定是有所收获啊。”
其一旁的孙学微微一笑,只道了句:“是啊!”而后其眼眸蓦地闪过难以让人察觉的精光寒意……
而身处清心阁的郭玉在数十块石碑群中双手探在那唯一一块残破的半截石碑上,石碑上的蝌蚪文快游动向其而来,片刻后,石碑渐渐消散,化为虚无,消失了。
而郭玉依然保持这般姿势半个多时辰后,其嘴角满是兴奋的一扬,喃喃道:“想不到这般顺利。”
在这石碑群中,此石碑最是醒目,因其残破的半截碑身,让郭玉不费吹灰之力,一眼便认出了。
郭玉嘿嘿一笑,便在石碑群中,开始寻找蔡老所说过的一气化三清的灵术来,此等玄妙的灵术就算不能修炼,看上一二,参详一番,对自己应该也会有莫大的益处。
……
就在郭玉贪婪的在石碑群中参悟之时,陈俊就显得太过平淡了,盘膝而坐一动不动,而其眉间紧皱,额上满是汗珠,好似在接受着莫大的考验一般。
此刻多少人把目光放在这二人之上,三日时光,不过眨眼之间……
清心台陡然华光大亮,突的闪烁起来,一道白光将盘膝而坐的郭玉一卷而起,升腾在半空,而郭玉这才缓缓睁开双目,喃喃一句:“真小气,多给一日都不行!”而后其祭出那破烂轻舟,一踏而上,就在众人的目光中,晃悠悠的飞升而起。
眼尖的郭玉也是看到了清心台上还有一人,竟是陈师兄,其摇头一叹,便是向俞松师兄等人所在的半空,掠去了。
“果然没有看错你,郭师弟在清心阁可是有所收获?”众人看着笑吟吟的郭玉驾驭轻舟,缓缓近至,青竹眼眸精光一闪,微笑道。
郭玉笑吟吟道:“其内无上秘术太过晦涩,实在难明,还需日后自行参悟才能算有所收获吧。”
“师弟,能在其内三日,已经是极为了得了。”俞松笑道。
郭玉挠挠头,嘿嘿一笑后,便是驱使着轻舟到四位师兄的身后了。
“郭师弟和十一师弟在这次清心阁位之争,让我三清宗涨了不少脸面。那景晨的鼻子都快要气歪了。”青易满是笑意道。
众人一听也是略作一笑,目光又继续放在清心台上。
“如何?小子,你体内可是有着莫大的变化,可是得到何境遇?”郭玉的脑海中的蔡老便是着急问道。
“其内有个灰白老道,看不清面容,好似知道许多事情,说我体内身怀阴阳道家至宝阴阳二遁,你可知是何物?”郭玉也是疑惑的与蔡老述说道。
“阴阳二遁?老夫没听说过,是何物?”蔡老一怔,旋即却是反问道。
郭玉眉间一皱,道:“此刻正在我识海中,回去后再慢慢细看了。”
“也好,此地不宜,有诸多眼目,回去再说吧。那半部奇门遁甲可在其内?一气化三清呢?”蔡老沉声问道。
“奇门遁甲到手了,一气化三清,看了一遍,本是想将其记下,奈何只可在其内参悟,硬记竟然无用,真是奇特。不过还好,那灵术虽是玄妙,不过也是悟得七七八八了。”郭玉笑道。
“好,回去与老夫说一说,老夫对此术可是闻名已久,呵。对了,可还参悟了何灵术?”蔡老高兴道。
郭玉狡猾的眼眸,眨巴一下,道:“还有一个灵术,一个阵法,本还想继续参悟,却被那器灵老道赶出来了。”
“哦?收获不错嘛,那器灵灵智看来奇高啊。”蔡老捋了一把虚幻的胡须,笑道。
“呵,他在等人,不知他等的可是陈俊师兄?”郭玉看着台上盘膝而坐的陈俊,微微一笑。
“可惜,此等宝物没有落在你手中,否则确是一个极大的助力,竟能知道阴阳道家的至宝,难怪当年此大灵宝在灵域名声这般广了。”蔡老道。
“哦?原来此宝这么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