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越说越气,白了这宋宗主一眼:
“你不是想起她了吧?”
“没没没,没这事,我都不知道她在!”宋宗主忙摆手道,一脸紧张。
“我不管,除非真要出人性命,不然今天,你哪都不准去,听到没?”
这姑娘瞧见这武道至尊这幅样子,心中却是噗嗤一乐,脸上没露出半分笑意,拍了拍身侧床单,努了努嘴。
“好,好吧,不出人命,哪也不去。”
宋宗主有些无可奈何,走向前去时却还在思量。
“怎么这两股相斗气息,都有些熟悉味道?”
临江阁内,明妃一脸肃然,皱眉望着窗外相斗那处出神许久,陆步惟毕恭毕敬站在她身后低头肃立,润先生似未察觉任何异状,仍拿着个酒瓶自斟自饮,却是十分逍遥快活的样子,金允诚也坐在桌前,他却没那么潇洒,一双眼默默望着桌上一道素鲍切片也不动筷,似在想些什么。
“那处是谁在动手?”
明妃也不回头,低声问道。
陆步惟眼珠一转,自然知道明妃问的是自己,忙上前一步,清了清喉咙道:
“是我请了宗内两位太上长老,协助一位东海世宗而来的高人办事。”
“办什么事,我怎么不知?”
明妃回首望着陆步惟,目光有些疑惑。
陆步惟小心抬眼望了望她神色,随即低下头,轻声道:
“是,是杀那西荒兄弟二人。”
“你说什么!”
明妃闻言一愣,随即大怒,一只小手忽然伸出,便掐着陆步惟脖子,生生将这天位高手的诺大个身子高高提了起来。
“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不禀报与我,便擅自行事?”
明妃极怒,却似有些话儿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斟酌半刻终于说出了句冠冕堂皇的问责,一双杏目有杀意四散,只死死盯着手上这人。她修为乃是实实在在的太天位境界,这陆步惟修为不凡,可落到这等人物手里,便如只小鸡一般挣扎不脱,只能涨红着脸,一双脚在空中四处虚蹬,显是极痛苦的样子。
“哈哈哈哈。”
润先生瞧着这古怪场间,却在一次莫名笑了起来。
明妃闻声转过头来,也不问话,一双眼中尽是寒意。
“素闻王妃性如烈火嫉恶如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位陆会长虽是出手杀人,行事前却与我交代过,更算不得什么作恶,为何又让王妃如此动怒?”
明妃冷冷道。
“与你交代过,便能擅作主张?姓马的,你昔日修为超凡入圣不假,可如今怕是只和我差不多境界,难道就凭这修为,便想硬来,也指使我不成?”
“岂敢岂敢。”
润先生淡然一笑,指了指已有些挣扎不动的陆步惟:
“这人虽然没什么用处,好歹也是戏鲲会头目,更是你府里那位的挚友,难道王妃便准备在此活活掐死他不成?”
明妃一愣,回头望见陆步惟已被她掐的脸色铁青,嘴角更吐出了些白沫,极是污秽。
她似有些嫌脏样子,便如扔袋垃圾般将陆步惟随手丢在地上,这戏鲲会会长终于得了呼吸,趴在地上喘了许久,又是阵剧烈咳嗽,这才渐渐换过气来,他委顿在地,低头不敢说些什么,一双眸子中,却露出了几分怨毒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