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婉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对他点微微头,并没有说话。倒是她怀中的小家伙嘴巴里很小声的叫着“是爸爸还是小爷爷?”这样的话,她不由得眉心秉起。
小家伙和文锦瑞厮打起来缘由她还来不及问,如今听来大概是文锦瑞戳他生父的痛点。
这边,叶郡城已经松开她,擦身而过对里头吩咐“来人把门给关上,这大早上是准备闹出条人命,好让叶家去头条上面挂两天吗?”
叶郡珍的面色从看到叶郡城就变了,这苏哲瀚口口声声称他爸爸,想必和苏唐婉的关系不错,这他撞见,定是要插上两句……
这时候闫翠从里面小跑出来,手忙脚乱的合上门,将外头的寒气阻隔,顺便将屋里头的取暖设备全都打开。
叶郡城又吩咐闫翠给苏唐婉看座,随后就掏出烟,点燃,这暖气轰然的房间里头立刻起了层薄薄的雾霭。
抱着苏哲瀚的苏唐婉坐进棉布绷的沙发里面,肩头披着叶郡城的外套,僵住的四肢慢慢活络过来,乌紫的唇也渐渐恢复粉红。
叶郡城眸光一扫而过,深吸两口烟后,侧头望着叶郡珍,含着笑意道“大姐,做弟弟的要说你一句不对的地方,这天寒地冻的,就是审问犯人,也是在生火的大牢里。”
“没有的事,就是一点儿小事儿,我这着急,才忘记关门,冻到何小姐,是我的错,还望何小姐莫要生气。”叶郡珍眉眼具笑道,到底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都已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