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空气中只剩寂静,安静到苏唐婉能听到心电监护仪运转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和叶郡城过重的呼吸声。
苏唐婉并不是个矫情的人,从小接受的男性教育,那种爽快、直接深入骨髓。
叶郡城因为柳岩照顾她的事情在吃醋,她不是不明白,她也不屑揪着这种小事不放。
她在乎的是他的态度,他对她们之间感情的定义。
于是苏唐婉开口解释,打破这压抑身心的沉默“柳岩是小瀚以前的主治医生,我们之前算是半个朋友吧。”
“哦,那我还得去给他赔礼道谢。”叶郡城语带嗤谩,手指掀开衣领,肩头的白色衬衫有隐隐红色印记,枪口的最中间位置有米粒大的鲜红点样。
苏唐婉又不知该说什么,被子底下的手攥紧拳头,大脑催眠自己快快入眠,可耳中全是男人的呼吸,或轻或重,粗浅不一。
他们的分离突然、措手不及,她们的再见更具有戏剧化,可原本不是该相互拥抱在一起,互诉思念和担心吗?
他在做什么?
眸中是倔强的小女人、日思夜想的女人,叶郡城最终还是伸出手放在女人的肩上,轻轻推推,嗓音温柔道“不是盼着我来?”
男人的掌心很热,快速渗透布料进入皮肤,苏唐婉微冷的身体渐渐热络。她缓缓转过身子,小手抓住叶郡城的大手,抬头望进他深幽的眸“为什么平安了,也不给我发短信?”我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