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起身的叶郡城拍拍航璟蠡的肩膀“嘉铭是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涮的。”
航璟蠡看叶郡城一眼,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松懈下来,他对沈嘉铭道歉“对不起,我刚刚严重了。”
沈嘉铭嘻嘻笑,没个正行“自家兄弟,说什么道歉的话,我确定嫂子去过哪里,但她可能只是去看看什么的,景哥。”
航璟蠡深呼一口气,“行了,我先回去,安排警署那边抓捕苏唐柔。”
航璟蠡离开,叶郡城并没有走,而是在他的专属卡座里坐下来。“黑老五不是经营好几家酒?给我找人悄悄的全给砸了。”
“得嘞,叶老板。”听到干坏事,沈嘉铭体内的邪恶因子被够出来,脸上的笑容很邪肆。
“手脚干净点,别让人留下尾巴。我们现在还不能真正的动黑老五,不过要不了多久了。”叶郡城将未吸尽的烟头摁灭在描金茶几桌面上的烟灰缸里。他有一种预感,一切都要浮出水面。
他扭头问沈嘉铭“有口香糖吗?”
沈嘉铭脸上的表情明显楞了下,“老大,你不是说这是小孩子吃的玩意吗?”
沈嘉铭因为身上常年装着口香糖,年少时可没少被叶郡城明里暗里的取笑。
“景蠡说你废话多,不是没有道理的。”叶郡城冷斜他一眼。
实际上,在这三兄弟里面,叶郡城的脾气是最不好的,不过随着这几年年岁渐长,不怎么对沈嘉铭动手,以前是能动手绝多说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