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说过吗?我何时说过?你有什么证据?”叶郡城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落在桌面上。
引起是一声炸雷!
叶郡月充满戾气的双眸看向叶郡城“三弟,你、你耍无奈。”
“二姐,说话讲求证据,没有证据,你就不能肯定我说过这些话。不管你有没有证据,我是叶家的唯一的男子,拥有叶家绝对的继承权。”叶郡城执起筷子夹块藕片沾着凝固的浓汁放在面前的空碗里。
他并没有吃的意思,却用这个举动告诉桌子上所有人。
叶家的家产就像他碗中的藕片,他想要就可以轻易得到,你们若是想要,就不要轻易得罪他。
“还有,二姐,这游艇是我以爸的名义送给孩子的,没有花叶家一分钱。可以很肯定的和你说,我心就是偏的,就偏向不姓叶的人,你有什么意见吗?”
叶郡月的脸色顿成猪肝色,说不出来其他话。他们今天所以谈话的基础,就是叶老爷子私自送给苏哲瀚一辆价值亿元的游艇。
没了这个前提,一切都是他们无理取闹、无中生有。
“现在立刻给爸道歉!”叶郡城的语气突然冷厉,不含一丝情分。
叶郡月的脸色从猪肝色刷地变成青灰色,紧咬着双唇,攥着手,紧紧盯着叶郡城。
“算了……”叶振华的声音瞬间苍老下去,他看看一大家子人“阿月有句话说得没错,我老了,指不定哪天就入土为安,所以,今年百周大岁的时候,给我办个热热闹闹的寿宴,顺便把家产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