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可能?”叶郡月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怎么可能,三弟和爸骨子里都是痴情的种子。”端西瓜出来的叶郡珍丝毫不担心。
“爷爷现在就偏心,回头一样偏心,他是家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又怎么办?”文锦瑞又说出一种可能性。
“叶家的家规是载入法律文件的,唯一能修改的机会,是新一任家主接受的时候修订增加。”文博之否决掉。“这不单单是老爷子一个人能决定了的事情。”
“不过,你说得情况,不成立。不是说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他们的关系在法律上成立。已经和叶家家规相抵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失去继承叶家家主的资格。”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天不知地不知,我们正好是利用这个漏洞,在交接的当天,给他个措手不及,让他无力回天。”文博之扫着杯子里的茶沫,志在必得道。
“就爸老糊涂了,一心还护着姓苏的母子,殊不知自己的儿子和人家暗结珠胎。”叶郡珍讥讽一句。
“大姐,你说说,要是爸当天知道三弟和宠爱的干孙女弄作一块,干孙女毁掉三弟不能成为叶家的家主,爸的身体不会承受不住吧……”叶郡月隐隐有些担心,再气叶振华偏心,到底是她父亲。
叶郡珍摆摆手,“不会,不会,老爷子身体好得很,要是真没那么好,用的着我们这些年处心积虑吗?”
叶郡月喃呢一句“说的也是。”
叶老爷子身体若是早撑不下去,叶家早就落入她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