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的笑,露出尖锐的虎牙。
直接俯身,像苍穹中的老鹰,轻而易举就能能抓住地上的小鸡。
“啊,好痛。”她浑身因为一记刺痛,哆嗦。
他的牙深深地准确无误刻在她的劲动脉,牙尖能感受到她缓缓流动的血液。
柔软而冰凉的两片唇瓣,牢牢地吸允着她最娇嫩、最敏感的颈部皮肤。
他很粗暴,她的两只双手被他用力地定在头顶,她的下半身被他双脚顶着,人禁锢在他怀里,不能动弹分毫。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痛,也都在咆哮,舒爽得很。
她,成为了引发他怪病的引子,也成为了舒缓他疼痛的解药。
牙齿越咬越狠。
“咔。”刺入皮肤。
血珠溢出,舌尖有腥甜味。
瞬间涌出的血味让他的理智,渐渐回归。
一切,戛然而止。
他松开了口,猩红的双眼逐渐褪色。
放开她的手腕、她的整个人,靠着门背大口喘着气。
浑身是汗,仿佛经过了涅磐重生。
抬眼。
一滴泪恰巧从赵瑟的脸上滑落。
他伸手想帮她擦泪,她无声地扭头。
“对不起,痛吗?”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取得她的原谅,该死!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尼玛!为什么他会在这时候犯病,完全失了规律。
她擦去朦胧的泪眼,知道他恢复了正常。
“老师,你到底怎么了?”红色的眼珠,这是正常人拥有的吗?
“我也不知道。”他严肃地沉声说。
赵瑟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倒吸一口气,好痛,老师是属狗的吗?
等下要怎么见秦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