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颜的声音支支吾吾的很小,又被满腔的羞涩掩盖了大部分。这些都挡不住身旁男人灵敏的耳力,这话明显的取悦了他。但他本来无意在这段时间与墨倾颜做太过亲密的事,只怕现在墨倾颜的身体太脆弱,经不起任何一点的折腾。
突然凑近小脸通红的女人,低沉暗哑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在墨倾颜耳边炸开:“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尾音分明就是个不带拐角的字,硬生生地让他说出了勾人的味道。
换做三年前,墨倾颜根本就不会再理他,甚至都可能直接挣脱跑开。但今天,此刻,她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两条纤细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了男人结实的后背,女人微微仰起头,杏眸中散发的视线迷离,挑逗性的看着高了她一头多的男人,朱唇轻启:“我没让你忍着呀。”
天啊,这像个女妖精一样的小女人,还是他三年前不经逗爱脸红的小妻子吗?绿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男人的嗓音里夹杂了一丝压抑的沙哑,听起来性感撩人,又让人能清晰感觉到他的颇为无奈,“你想让我投降总是这么简单。”随之,他收紧了双臂的力道,桎梏着怀里的女人逃跑不得。
葡萄架下,温情旖旎的气氛越燃越烈,墨倾颜还是那副勾人的妖精模样,尽管脸上的羞红越发明显,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圈上了男人的脖颈。
湛绎宸那双绿眸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再不作犹豫的抱起女人快步走到不远处的一跟葡萄架下,腾出手按了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按钮,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这一片葡萄树中。而光线阴暗的地下酒窖里,两道在酒香弥漫的空气中交缠的身影如痴如醉。这里是沐光园地下面积多达两千平的私人酒窖,是这三年来湛绎宸常常光顾的地方。怕墨倾颜会着凉,男人先是抱着她穿过一个回廊绕过一排排的葡萄酒架,来到了一个无论是采光还是温度湿度都让人极为舒适的卧房,这是平常他来喝酒喝累了能睡的地方,在这里,他微醺的梦境中,曾一次次与墨倾颜领会这世间最美的乐章。
一路上,男人的亲吻不停,从额头往下寻到墨倾颜的唇瓣,慢慢的啃咬吮吸,大掌肆无忌惮的游走在衣料之下细白的肌肤上,偏偏在做出这些动作的时候他还能单手把女人稳稳地抱在怀里,任她在自己怀中化为一滩春水。
这样一路来到卧房,轻轻的将怀里的女人抛到铺满天鹅绒的柔软大床上,湛绎宸俯身虚压在女人娇软的身子上……一个动作就让墨倾颜难、耐的细碎呻吟,红着小脸搂紧了他精壮结实的身体,不断的渴求更多。
“湛太太,你说你是不是个小妖精。”专门来勾引招惹他犯罪的美艳妖精,一沾上她就不可自控的无法自拔,让向来自诩无论意志力还是自控力都良好的他彻底的丢盔弃甲、甘愿沉沦、不做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