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成功的控制了宗门内斗的损耗,而其他几门又互相看不起,也就导致门内之人经常打嘴仗。光说不动手,逼急了就比炼丹,输得一方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了。
而现在看守软木林的药字门乌长老就是和医字门长老比炼丹输了,结果来了软木林做守卫长老,至少要满五十年。
可受苦的不止是乌长老一人,而是乌长老一系的人,因为药字门内部也有争斗。见乌长老倒霉,其他人落井下石,将乌长老一系的人全都给打发到了软木林来。
这可就惹怒了乌长老,可是没办法,自己失了势,只能认了。
但事情到这里还不算完,之前说过的软木生长的地方都是灵气贫瘠之地,在这里修炼效果肯定不怎么样。想要修炼自然只有靠宗门提供的资源了。
可问题就出在了这里,负责为软木林守卫提供修行资源的长老也与乌长老有仇,而且是私仇。此人小肚鸡肠,公报私仇,恶意克扣提供给看守们的资源。
这下可是让乌长老等一众看守都忍无可忍了。于是他们便向宗门投诉,正逢此时,南北双方因水族领地之争大战开始。于是他们的事不了了之了。
“哦,那后来呢?”即墨若谷听到此处,已经有些明白这些人背叛的动机了。
“后来……”
由于大战开启,宗门加派了软木林的防守力量,调来了一名金丹后期的金长老一同坐镇软木林。
这位金长老倒是与乌长老并无仇怨,来这里还算公事公办。只是榕树门的人老毛病又犯了,心高气傲。
现在驻守软木林的大部分弟子都是乌长老自己一系的人,少数是以前受宗门排挤搭配来此的,剩下的小部分才是金长老带来的人。
可是他来了以后,处处指手画脚,将乌长老的人当自己的用,这就让乌长老不满了。
“哦,那乌长老报复金长老了?”即墨若谷记得之前围攻他的人里面可没有金丹后期修士。
“奇怪的就是在这里,我是很了解乌长老为人的,被人这么欺负,他却一点报复的意思都没有,这很奇怪。”药海接着说道,“直到……”
一个多月前,软木林遭遇了敌袭,来者数量众多,而且足有三名金丹修士领头。
这些人来势汹汹,竟然轻易就破解了他们在软木林布置的防御阵法。成功的在软木林中纵火行凶。
这还不是最不可思议的,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人虽然人多势众。却是一盘散沙,和榕树门这样训练有素,配合有一定默契的宗门修士作战,基本上是稳败的局面。
可奇怪的是,这些人却与榕树门打了个不相上下。双方相持了足足有半天时间,如此长时间过去,使得软木林的火势得不到及时控制,损失惨重。
而作为双方顶尖战力的金丹修士,以二敌三其实赢面很大的。因为对方三人中并没有金丹后期修士,奇怪的是,一战过后,对方三名金丹修士竟然全身而退。
金长老此战受了些伤,但问题不大,毕竟是炼丹大师,手里的丹药不少,可以快速恢复伤势。
其实这个时候,软木林的防守力量完全是足够的,根本不需要支援。但金长老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却让人发出求援信号。而且不向宗门求援,反而是向离软木林最近的椿象城听雨阁求援。
“这么说,金长老是察觉了什么?”即墨若谷闻言,已经能猜到一部分事实了。
“而就在求援信息发出的第二天晚上,有人找到了我。”药海说道。
“哦,何人?”
“乌长老的亲传弟子药姜。”药海接着说道,“药姜这次来居然是劝我背叛宗门,投靠启国的。”
“你答应了?”
“不答应能怎么办?”药海苦笑,“他能直接找到我,就说明我已经没得选了,不答应就只有死。况且,我也早就受不了这个宗门了,或许脱离了之后,会好过一点吧,毕竟炼丹师从不用担心待遇问题。
事实上,我算是他找的比较迟的人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早就有许多的同门在此之前就做出了决定。
我们约定当晚对金长老一系人动手。”
“看样子你们成功了?”
“是啊,我们当时动手,本以为是秘密行动,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必然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金长老一系人手。谁知金长老一系的人似乎早有防备,竟然使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
好在,我们终是胜了。”
“那金丹后期的金长老你们怎么解决的,乌长老恐怕没有那个能力吧?”
“乌长老一人自然是没有那个能力,可如果再加上之前袭击软木林的金丹修士呢?”药海说道。
“那三人也一起出手了?”即墨若谷问道。
“不,这次只来了上次袭击我们的三个金丹修士中的两人,还有一人并未出现。”药海说道。
“那他们成功杀了金长老?”
“是成功了,但这却还没有结束,本以为杀了金长老之后,我们就算是成功了。谁知,前来相助的那两人,忽然对乌长老出手了,措手不及的乌长老被两人重伤。
但乌长老却也不是没有反击之力,他毕竟是一名炼丹大师,服用了一颗燃烧自身元气的丹药之后,短时间内恢复了全盛战力。而那两人由于之前对付金长老,也受了不轻的伤,反而不是乌长老的对手了。大发神威的乌长老将两人中的一人诛杀,另一人落荒而逃。
而我们也和那两人带来的人又斗了一个死伤惨重。如今我们在这里剩下的只有六十多人了,要知道,之前我们可是有近两百修士驻扎在此的。”
“这么说,你们想投靠启国的计划似乎落空了?”即墨若谷不无嘲讽的说道。
“不,并没有。”药海说道此处,“叹了口气,当时我们也很慌张,以为是启国想过河拆桥。没想到,乌长老却告诉我们那两人其实是赵国人,只不过是两个不要命的散修而已。”
“散修?”即墨若谷默默说了一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之后呢?”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控制住的时候,却来了一个女修……”药海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敬畏的表情。
“女修?什么女修?”即墨若谷闻言,顿时紧张起来。
“那女修很冷漠,不说话,只是扔给乌长老一块身份牌。谁知,看过身份牌的乌长老果断对那女修出手。”药海忽然感觉额头很疼,感觉自己的头骨要被捏碎了,“你干什么?”
自知失态的即墨若谷放松了自己按在药海头颅上的手,让他不至于被自己捏死,口中冷冷的说了一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