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过去了三日,有不少弟子陆续回到门中。只是即墨若谷想见的人并未回到门中,只好继续等。
而藏剑峰上的几亩耕地也已经被打理好,新的种子播种了下去。淅淅沥沥的春雨来的正是时候,给庄稼带来了足够的水分。
穿着土布麻衣的即墨若谷此时所有的头发都随意的绑在身后,任由雨水淋在身上,也不施法避雨,只是在田间忙碌。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
在田地里忙完的即墨若谷站起身来,走到了田地外。在一旁树下啃着一颗比自己还大的不知名果子的墨香小家伙见即墨若谷忙完,也不管他的扮相,就跳到了他的肩头,继续啃果子。
离开了田地的即墨若谷并未返回屋子里,反而是一施法将全身的水汽都蒸发干净,周围的雨水则在他周身三尺之外飘荡,再也无法淋到他了。
如此之后,即墨若谷将束在后背的头发解开,散乱的披在身上,也不整理,颇有些潇洒意味。
做完这些,即墨若谷径直向着后山走去,沿着小径来到了一片竹林处。
轻车熟路的即墨若谷在竹林里弯弯绕绕,很快来到了一一株与众不同的竹子旁。
之所以说其与众不同,是因为其他竹子都是硕大的墨竹,唯有这株竹子却是蓝色。这蓝色竹子并无叶子,看的出来这本应是一株灵气十足的灵竹,如今却连叶子都枯萎了。
不但如此,灵竹本身也已经没什么灵性了,与普通竹子区别不大了。在竹子的一侧还有一道细细的长长的黑色线条,看上去似乎被人划开过,如今又长上了。
见这灵竹已经无甚灵性了,即墨若谷不忧反喜。只见他挥手对着蓝色竹子一招,那蓝色竹子一侧的黑线处顿时裂开,紧接着一柄带着几分透明之色的墨色竹剑从中飞了出来。
将墨色竹剑握在手中,细细探查了一番的即墨若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此剑不是他物,正是竹剑墨舞。
如今吸收了蓝叶灵竹的墨舞已经成为极品灵器了,这让即墨若谷很高兴。
此时若要被其他人知晓,必然要被骂的狗血喷头,居然将可以炼制法宝的蓝叶灵竹用来培养一件灵器,当真是暴谴天物。
即墨若谷可不管是不是暴谴天物,见墨舞成了极品灵器,喜上眉梢。高兴的即墨若谷随手扔给了墨香小家伙几颗丹药,将小家伙逗得可开心了。
祭出一面银色的上品灵器盾牌,即墨若谷施法催动墨舞。墨舞“嗖”的一声刺在了那盾牌上,盾牌顿时被刺出了一个凹陷,灵性大损。
即墨若谷又祭出一柄飞锤,灵念一动让墨舞与飞锤打将起来。同是极品灵器,墨舞与飞锤斗了半响,并未分出胜负。饶是如此,即墨若谷也觉得很满意了,从凡物变成极品灵器,还能与飞锤这样的重型灵器相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满意的收了墨舞的即墨若谷又看向了那蓝叶灵竹。此时这灵竹的灵性早已消耗殆尽,好在并没有枯死,因此即墨若谷在蓝叶灵竹的竹根处撒下了一些可以培养灵药灵草的灵液。
做完这些,即墨若谷便不再管这蓝叶灵竹,以后能长成什么样,就看它自己了……
又过了四日,即墨若谷来到了阳剑峰。
阳剑峰山下,一个身着阳剑峰内门弟子服饰的少女四下眺望。左看右看,也不见自己想见的人,少女有些焦急,又看了看日头,是约定的时间了,没错啊!
可恶的家伙,竟然迟到,看我怎么惩罚你!少女心中如此想到,顿时握紧了拳头。
正在此时,却不料一双手忽然搂住了自己的腰。少女先是猛的一惊,接着又安静了下来。任由那人搂着自己,接着直接靠在了那人身上。
“怎么,吓到了?”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少女依靠在那人怀里,气呼呼的说道:“大坏蛋,就知道吓唬我,我生气了!”
话虽如此,少女依旧依偎在那人怀里。
这人不是即墨若谷还能有谁?
轻轻的对着韩巧儿的耳畔呼气,缓缓说道:“好了,巧儿莫要再生我的气了,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我才不要你这大坏蛋的东西!”少女生气,鼓着腮帮子,样子很可爱。
“你先看看再说嘛!”
“不要,看都不会看的!”少女偷偷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真漂亮!”
稍后,少女的手上多了七彩的手环,看起来煞是好看,不但如此,这还是一件极品灵器,可谓是华而又实。这是即墨若谷花了不少心思,在回来的路上,大价钱在修士交易所换来的。
即墨若谷现在犹记得当时苏凝霜的眼神,本以为是给她的,谁知他直接收了起来……
从那以后,回来的整个途中,苏凝霜都不带理会即墨若谷的,不但如此。到了听雨阁,连招呼都不打,就径直回水剑峰了。
“喜欢吗?”
“不喜欢,丑死了!”
“丑你还带着?”
“再丑也比你这个大坏蛋好看!”
“……”
夕阳西下,两人坐在一块石头上,依偎在一起。韩巧儿依旧兴致勃勃的和即墨若谷讲述着自己在北边的所见所闻。
“我们没有和天籁草原打起来,但是双方的气氛很紧张。那种压抑感……”随着少女的诉说,身体也紧紧的贴着即墨若谷的身体。
搂着少女的柔软躯体,即墨若谷认真倾听。少女所言,大多数都是自身感受和一些小女儿家的心思,对大局和形势之类的不甚了解,总让人云里雾里。
良久,少女讲完了自己的遭遇。又问道:“若谷哥哥,你这次遭遇了不少危险吧,和巧儿说说好吗?”
“既然你想听,那我就一一讲给你。当时我们三人一路到了椿象城……”即墨若谷的讲述比少女的有趣很多。
他着重讲的是当时的形势,而有意忽略自己。但少女心思敏锐,总会问到他自己。对此,即墨若谷就开始吹牛,什么毫发无伤杀敌三千,什么城前独自挑战各方高手之类,说的天花乱坠,让少女目眩神迷。
而即墨若谷也只讲了椿象城的守卫战,其余的都没有说,少女也不知道。
“呜呜……”少女忽然在即墨若谷的怀里哭了出来。
“巧儿你这是?”即墨若谷有点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
“你这个大坏蛋就知道骗人,你一定受了很多伤是不是?”说着,少女又哭的梨花带雨。
“额,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在你身边吗?怕什么,都过去了。”即墨若谷安慰道。
“那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