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低调的桑塔纳驶离源州市区，在郊外的山野公路悠悠前行。
后座，坐着一个男人。
头发苍白，面容年轻，呈现两个极端。
眉目之间，蕴含浓浓的威严。
如鹰隼般的眼神，更是让人望而生惧。
这个世界，除了苍天大地以及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
人们都称呼他为——夜王！
夜枭之王，同时也是江南地下之王！
这是大人物，在普通人眼里，无比伟岸的存在。
可就是这么一个存在，刚才拿起手机的时候，显得异常谦卑。
尤其是一口一个陈爷，还下意识地弯下腰，令人大跌眼镜。
如果传出去的话，不知要震撼多少心灵呢。
至少司机从后视镜里亲眼目睹这一幕时，就被吓得脸色发白。
陈爷……是那位陈爷吗？
司机在心里默默思索。
这时，夜王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说——人死之后，灵魂归于何处？\"
司机愣了下。
\"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这里还有别人吗？\"
\"没，没。\"
司机吓得直哆嗦。
他只是夜枭源州分部之中的一个小喽啰而已，被夜王揪出来当司机，已经是诚惶诚恐了。
现在还能和这位大人物对话，让他有种像在做梦的感觉。
夜王见他良久没动静，不耐烦地催促道：\"我问你话呢，没听到吗？\"
\"啊，听到了，听到了。\"
\"听到了就说，人死之后，灵魂会归于何处？\"
\"额……\"
\"额个屁啊，快说！\"
不知为何，夜王的情绪变得很暴躁。
司机赶紧说道：\"报告，我其实信奉帝。\"
夜王挑了挑眉毛：\"你一个信徒来当杀手？\"
司机干笑道：\"杀人之后，祷告忏悔，会让我的心灵得到净化。下次杀起人来，会更利索。\"
\"……\"夜王无语了一会儿，说道，\"你可真是个天才。\"
\"嘿嘿。\"
\"嘿个锤子，出还没告诉我呢。\"
\"什么？\"
\"人死之后，灵魂归于何处？\"
司机想了想，说道：\"身为一个教徒，我认为人死之后，灵魂会归于帝的怀抱。\"
夜王摸了摸下巴，说道：\"意思是——死人在天看着？\"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
夜王又陷入沉默了。
司机不敢去打扰。
沉默就一直在持续。
良久。
夜王抬起头来，呢喃道：\"夜风在天看着的话，肯定不会介意我稍微利用一下他的死，你说对不对？\"
\"额……我想不会的。\"
\"那就行，我心里舒服了。\"
夜王的身体松弛了下来。
这让司机很不解。
夜风之死？利用？
什么意思呢？
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夜王又说道：\"下次你介绍我入会吧，我觉得信帝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杀手之王，说出这种话来，可真是滑稽啊。
司机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点点头：\"好。\"
……
时间推移。
低调的桑塔纳来到一片树林。
这里就是目的地了。
夜王让司机停车，推开车门下去。
望着密密麻麻的树木，他闭眼睛。
气机扩散。
下一秒，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过来。\"
很熟悉。
熟悉得让他敬畏。
同时，还有一缕气机在前方飘摇，像是为他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