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炽忍俊不禁道:“前几日还见你偷吃冻柿子,那冻成一个冰疙瘩模样的东西,你照样捧着吃了两个,还嫌不够,那东西不凉么我瞧着牙都瘆着凉气了!”
张昭华反驳道:“冻柿子要三九天才最好吃,天儿越冷屋里越热,又干燥,那越喜欢吃水分大,凉的东西。你看到的那冻柿子我已经提前放在冷水里解了冻了,都软融成汁儿了,吃起来多爽!你拿这个做什么喻,你又不是那个冻成冰坨子的大盖柿!”
高炽好似怔愣了一秒,在想那个冻成冰坨子的大盖柿是什么模样,想了想笑得喷出了一个小小的鼻涕泡来,他自己还未发觉,倒是让躺在他身下的张昭华看了个清清楚楚,一下子笑得几乎岔过气去。
高炽郁闷地叹了口气,侧身翻过去仰躺了,不过他的手臂紧紧地锁着张昭华,把她带着趴在了自己的胸口。
“太孙的孩子五个月大了,”高炽一句话说得张昭华差点凝固:“他只我大一岁罢了。今年我努力一点,明年这时候差不多也能抱一个大胖小子了吧。”
张昭华木着脸道:“这个事情有什么值得攀的!”
高炽道:“哪里是攀,我是觉得到了这个年龄了,这是该有孩子的年纪。”
张昭华感觉自己真的要崩溃:“我十七,你十八,我们俩还是两个大娃娃,怎么能想着要生一个小娃娃呢!”
“大娃娃,你怎么这么形容,”高炽胸腔震动了几下:“母亲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已经生了永安、永平和我了,这正是女子繁育的时候,怎么在你看来,这不妥当了呢!”
张昭华心里一惊,她其实并没有说过不想生孩子的话,虽然心里一直这么想,但是嘴却几乎没有露出口风来,但是高炽居然看出了她的心思,知道她是不太情愿要孩子的难道真是她心里藏不住事,居然叫高炽看出了行迹来了?
“我是想,这事儿不在我们,”张昭华胡诌道:“能不能怀,生男生女,那都是老天爷的意思,看老天爷给多少福分,时候不到,你是跟西门庆一样操劳,那也把不出个歪瓜裂枣出来。”
“什么歪瓜裂枣,好端端地小孩儿,怎么说歪瓜裂枣,”高炽气道:“你还把我成西门庆!”
张昭华急忙改口道:“听话听音,你看看现在,我现在刚刚接手管家,事情忙到天昏地暗,永安、永平都出嫁了,府里能帮衬我的更少了,我总要顾着大家,生孩子肯定是要生的,但是又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我怪了,母亲都没催我,你倒是最先着急的!”
高炽道:“你有想过我们会有一个怎么样的孩子吗,我有想过。以前看晋王世子家的美圭,生的可爱极了,又圆又肥白,想着可能天下没有这更招人爱的孩子了,但是又觉得将来我的孩子会他更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