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扭曲，全身颤抖不已，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企图将道念化为一柄利剑，不断凝缩着道念，每前进一点，灵魂的痛楚就越加深厚。
相比起肉身的疼痛，灵魂上的痛楚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道念源自灵魂，从灵魂中升华出来，但是又归于灵魂。
改变道念的形状不亚于在改变自己灵魂的形状，带来的痛楚可想而知。
噗！
一口血花吐了出来，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消失在空中，顾离的脸色越加苍白，同时他的身影变淡了一点，仿佛他现在的身影是灵魂凝聚而成的。
所幸的是二代在指引着他，依据二代自身的特殊性，他越过了一条条法则，看到了一条散发着凌厉的法则。
剑道！
剑道的法则很模糊，似乎是因为二代不是真正世界的原因，导致所有的法则都很模糊不清，似乎无法看清真正的法则。
但是对于顾离来说已经足够了，有着剑道法则的指引，即便他看不到真正的剑道是什么样子也无所谓。
不过说实话，就算见到了真正的法则，说不定他也没办法理解，毕竟境界的说法在哪个世界都是相通的，不到一定的高度妄图去理解高纬度的东西只能说是盲人摸象，摸到的只是表面。
而二代的特殊性就在于将一个世界的奥秘不断简化再简化，达到让普通修行者也能理解的程度，赋予更高的起始点，短期可能看不出情况，但是只要时间够长，那么就会发现自身的境界犹如在滚雪球，时间越长雪球就会越大。
一丝锋利的气息在他身上升腾起来，但是他的眼眸充满了茫然，身躯不断颤抖，只有眼眸深处那一抹不动摇的意志在诉说着他自身的情况。
“他已经达到了极限，只是靠着那一丝意志强撑下来。”五代看着画面中的情况，叹息的说道：“灵魂受损，不好办啊。”
“总会有办法的。”初代笑嘻嘻的看着画面中的情形，笑着说道：“是不是很像我们曾经，为了各自的选择用尽一切的力量去实现他。”
“魔法的奥秘无穷无尽但是只要还活着”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一生，五代眼眸温和了起来，呢喃说道：“只要还活着，就会有希望。”
“比起我们来，你走得已经足够远了”初代看着继续吐血的顾离，感慨的说道：“再走出半步你就能脱离大世界的束缚，触摸到那最初的真理。”
“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到最后，越难踏出那半步。”自身的境界越是靠近那最初的真理，五代才会觉得更加觉得最后半步到底有多难。
吟！
淡淡的剑吟声响起，两人停止了交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画面中的场景。
普通修行者看不到剑的形状，但是两人早已达到了超越常人想象的境界，清楚的看到在顾离上方那把很粗糙，形状看起来像是一把剑的物体。
剑吟声惊醒的不仅仅是初代和五代，还有一直面无表情的顾离。
缓慢的抬起头看着自己头上这把坑坑洼洼的古剑，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全身的形态更加模糊，似乎再继续凝聚下去自身就会完全消失。
察觉到自身危险的情况，顾离没有继续凝缩这把看起来丑丑的古剑，而是慢慢转过头看向那个散发着微光的大道符文。
斩！
无声的嘴唇轻动，没有任何声音响起，但是头顶那把古剑对着这个大道符文狠狠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