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媼兽疑似有点猛了,如果不是他还有这一手直击魂魄的法术,光衝著身躯使劲儿,那可有的耗。
不过这会儿嘛...呼名落魄用不起了,但降级版的钻心食脑用起来还是没什么妨碍的,既然它魂魄薄弱,那就猛踹瘤子的那条好腿。
法力激盪,腥风捲起。
只见鼓盪的血色道袍上,一双眼眸威严直视的睚眥忽然打了个呵欠,恰好爪子一抬,那被镇压在爪缝里的囊虫瞬间逃窜了出来,一点虚幻的虫影一口猛嘬,抽走张威法力的同时虫影瞬间化作无情的生蛋机器。
只见几十根足肢跟风力发电机一样在身后不断的刨弄,一枚枚虚幻的虫卵就这么直接从空中掉在了地上。
卵落,壳裂。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脚下的地面就爬出了密密麻麻数百只囊虫,金色的步足在地上掀起一阵涌动的浪潮直衝著呆滯的娼兽扑去。
而在道袍的边缘,囊妖的虚影还在任劳任怨的借张威的法力不断诞下子孙。
虽然不知道它一个雄虫哪儿来的生崽能力,但法术效果是不讲道理的。
甚至於,有心观察的话还能看到囊妖刨卵的速度稍有懈怠,睚眥的爪子就从张威的身后绕到身前,轻轻一戳,那囊妖瞬间就工作意愿爆棚,生產效率直线拉升!
媼兽皮厚甲硬坚不可摧,但却是法力跟囊妖塑造的半虚半实之物。
虫海如潮,刚一接触便直接穿过了厚重的土鎧,长驱直入没入了媼兽的猪皮之下。
“嗷嗷!”
下一刻,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精神世界的媼兽忽然爆发出杀猪般的叫喊声,但刚清醒过来还来不及查看自己的情况,那失去了制衡的锁链就拉著它的魂魄往外走了一截。
魂魄离体,媼兽那惊恐慌乱的眼神瞬间变的虚浮,涣散。
虽然主观意识上,媼兽很想停留在现实中查看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魂魄离体的它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去跟锁链爭夺魂魄的所有权,夺回了魂魄才有身体的掌控权,可等兽好不容易把脱离的魂魄按回猪皮下,发现了自己脑袋里跟心臟上匍匐著,一个个跟金丝一样的虫儿。
正张开狰狞的大嘴跟锐利的步足在柔软的血肉上大肆破坏。
知道了情况,可媼兽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它现在的状態有些奇妙想要处理囊虫,它得先夺回自己魂魄的控制权,让自己的灵跟肉不再处於一种接触不良的闪烁状態;但想夺回魂魄,每次稍微一有进展却会被囊虫突如其来的加重啃食强行唤醒,不得不放弃辛苦夺来的些许进展。
甚至於连张威这个万恶的施法者它都顾及不上了。
必须先解决了一个麻烦,才能有后续。
但,基本的循环已成,媼来回拉锯,疲於奔命。
魂魄没夺回。
身体没救到。
却还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
看著偶尔意识闪回时,惊骇,绝望的看著自己的媼兽,张威笑了,笑的格外开心:“你不是说被吃干脑髓很幸福吗?那现在你能亲身体会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跟你所说的一样幸福......別愁眉苦脸的,笑一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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