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便好言相劝:“倪盟主是否在客栈我们也不清楚,至于是否安康就更不知道了只是鄙派掌门现在有要紧事要办,不希望有人打扰,还请这位兄台到别处去寻吧,鄙派若有倪盟主的消息,立即通知你如何?”
林大雄是个浑人,一听这话,很是欢喜:“这样就好,谢谢你们啦…”往回走两步自语着,“我兄弟是怎么啦,一会这一会那的。”
忽见一人正面而立,左手拿剑向他一抱拳:“林兄台慢走。”林大雄一听,站住脚步:“你是谁?你知道我兄弟在哪里吗?”这人点点头:“在下华山派袁江少,有人亲眼看见盟主被带进了客栈,我等都是为盟主而来。”林大雄一愣:“可是那个人说我兄弟不在里面。”
袁江少一听心道“这还真是个浑人。”眼珠一转:“他说不知道,兄台可以叫他们掌门出来一问便知盟主安危大伙都紧系心上,故而都十分关心。”林大雄转念一想确实不对,他们不知道,他们掌门肯定知道。便又转回头向那俩门人喊:“你们不知道,叫你们掌门的出来,我问问他知不知道?”
门人知道他是个浑人,也不与他生气:“鄙派掌门实在有要紧的事待办,分不开身,请兄台海涵。”林大雄一挥手:“我不知道什么海什么山的,你们不让我进去就是与我林大雄不对头我林大雄也不予你们客气了。”转头望见旁边也个石桩载在地上,便两步过去,弯下腰双手抱住石桩,一用力石桩便往上拔了一截。
门人一瞧,心中暗惊,忖着:这家伙力气不。各派一看,不禁暗笑:你这难道与人家比力气,人家就会怕你?没想到林大雄三两下竟将石桩拔了出来。
这石桩入地有四尺来长,场中之人也没几个人能拔得出来。再说这石桩少说也四五百斤,他拿在手中却像是一根细棒似的到了门人面前:“你们让开不让?不然我这一棍砸烂你们的脑袋。”
门人一看这下不好对付,连忙道:“兄台且慢,待我报于掌门知道以兄台的名声掌门自然不会拒之门外。”林大雄一听,自嘲着:“那是自然,我是你们盟主兄弟嘛。我兄弟的名气大,我的名气自然也大了。”说着竟嘿嘿笑起来。
门人忙奉承:“那是自然,你稍等。”转身进去,好一会不出来。袁江少上前拍着林大雄的胳膊:“兄台,那人许是诓你,这会还不见出来。”林大雄一听,顿时来气嘴里喊着:“这子敢诓我,看我进去砸烂他的脑袋。”
正说着便听里面有人说话:“谁敢出此狂言?”话音未落便有两人相随着出来。前面一人是耶律楚才,后面正是刚才那门人,这会他闪身出来朝林大雄一指:“就是这个人。”
林大雄一看,举起石桩就打,嘴里骂着:“好你个混球,敢诓我。”耶律楚才伸手道:“壮士且慢。”旁边那门人右手早按住剑柄,见他举石桩,长剑立即出鞘,墨运功力自下而上往石桩上一挑。只听噹的一声,门人手臂酸麻,长剑断为两截,但也将石桩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