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芳心中一震,想要出手相救,但倪士水性命也不比梁敏贱多少,以致心中空焦急,却无可奈何。却听水姑娘顿了顿又继续道:“但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会杀你。”说罢收回软剑。
梁敏立时退后戒备:“你不承认也不行了,你听见外面是什么声音吗?中原各派但若看见倪士水的尸体,都会要求诛杀魔贼。”水姑娘突然哈哈一阵大笑,微微点着头:“我明白了,倪公子之死,你们东海派难辞其咎,便想栽赃嫁祸于我是不是?”
梁敏心中羞愧,但此事关系东海派存亡,南唐复国大计,她不得不收起慈心,硬是铁下心肠:“事实已如此,东海派想帮你也无能为力了。”
水姑娘仰天一声大笑,咬牙切齿道:“你真是卑鄙无耻,中原人都是伪君子。”梁敏心中灰冷,不知说什么才好,但为了不再生破折,又道:“好,骂得好中原人确实都不讲信用,但东海派却不是中原人你难道没听见外面的声音?外面已搭上东海派最精锐的力量…恐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水姑娘也点着头接住她的话:“万一不行便用我来抵挡。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挺好。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连累你们任何人,我可以立刻就走,可是倪公子…”说着踱到倪士水身旁,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温柔地贴在脸颊上。
梁敏强忍着心中震怒,长吸一口气:“你现在可以从后面出去还来得及,中原由我们来牵掣…”她想着水姑娘若出去必遇到中原的人,到时候一切责任便可勉强加到她头上,东海派再出面相救若救得下必会感恩戴德,救不下也是无奈。
但话未说完便被水姑娘打断:“你不用说了,你让他们进来吧,我纵然是死在中原也不会连累你们,只求你不要逼我离开。”
梁敏也无话可说,只得叹口气:“好吧,我尽力而为。”水姑娘握着倪士水的手抚摸半晌,转头向着倪士水悠悠哭诉:“公子,恕我无能,老天不助我,悔过自新的时候已太迟了如今还要受别人指责公子你地下有知也不能怨我,你等着,我就来陪你了。”
再说外面的梦芳原是陶青青所扮,身手功力当然不如梦芳,纵然拿了倚天剑,不到半个时辰,东海派便节节败退、步步为营。陶青青心中更加着急,心中只叫:耶律大哥、红姨,快点来呀,我可支持不住了。如非倚天剑是神兵之首,恐怕此时她早就被杜海星所擒了。
杜海星看见她眼珠乱转,显得有些慌乱,便冷笑道:“怎么?梁掌门心虚了?”陶青青气急败坏:“鬼才心虚呢,我故意让着你的,你当我不是对手怎的?”杜海星边紧紧相逼边奚落她:“那梁掌门生什么气,尽管将天下无敌的剑法使出来说实话,我这金蛇剑远没有倚天剑的厉害。”
陶青青气得脸色发青,无奈自己确实不是杜海星的对手,叱喝一声:“看剑。”她嘴上虽喊得狠命,手上却实在拿不出什么真功夫,加上被杜海星故意引诱开口说话,胸中气息已乱,剑法更是乱得毫无章法,几次都险些被杜海星将倚天剑生生夺去。
邓浩全力打出一掌逼退对手,斜刺里一剑攻向杜海星。杜海星一心想夺下倚天剑,,四周放松了警惕。猛见邓浩剑刺过来,来不及撤剑相护,忙退后几步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