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士水一想,他净惹事,但也是为自己着想,也无责怪他之意:“这两位都是东海派的朋友我刚从天南帮出来就是他们照顾我,他们待我就向你一样,就如兄弟一般。”
这么说林大雄就明白了,突向耶律楚才道:“你就是东海派掌门吧!大雄说的话你不要生气,如果你真生气了,你也说我,咱们就算扯平了。”
耶律楚才忍俊不禁,竟被他逗笑了:“在下耶律楚才,可不是东海派掌门。”
林大雄见他气度非凡,怎么又不是掌门,便看向梁敏:“那就是你,你别生我的气就行,要不…”梁敏忙笑着摇手:“我是东海派三岛主,也不是掌门掌门是我姐姐,她不在这里。”
林大雄又道:“不行,我骂了她,她不知道,那不冤了。我得告诉她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她就不会生我的气了。”
梁敏笑得弯下了腰:“你放心,我姐姐也不会生你的气。”
林大雄仍旧摇头:“不行,我得和她说清楚,不然她又反悔怎么办?你告诉我她在那里?我自己给她赔礼。”
梁敏心道:这人也浑得太过了吧。他又怎么会和倪士水成兄弟呢?忽心中一动,暗忖:他到底是真浑呢还是假装,正好我试试他。便道:“我姐姐为了你兄弟让王彦抓走了,恐怕这几天不能回来。你在这儿住下,等她回来就会看见我姐姐的。”
林大雄一听,双眉倒纵,猛一跺脚:“好你个王彦,敢抓我兄弟的朋友,我去砸烂他的脑袋快说这个王彦在那里?”
梁敏一听忖道:他还真浑得可以。忙道:“别急,我是逗你玩呢,你也不要生气。”
林大雄道:“那…那你姐姐她到底在那里?”
倪士水觉得这样下去只怕没完没了,举手示意他们停下:“大雄,你先坐下听我说,别老站着。”林大雄嗯了一声,坐在椅子上。倪士水又道:“她姐姐确实因为我而让王彦带去了,不过王彦也不是坏人,这些你虽然不懂,但听我的就行了。还有,以后在这里,这些人都是好人,都懂得礼数,你要多学学规矩,不能再莽撞了。”
林大雄唯他是从,又嗯了一声。忽向梁敏跪下:“你对我兄弟这么好,大雄谢谢你。”说着磕了个头,站起来问倪士水:“这样对不对?”
梁敏没防他说磕就磕,都没来得及扶他,不由哭笑不得,脸上一红,不知所措。倪士水却点头道:“对,大雄,你对人要有礼貌,不能总拿拳头打人,但也不用你磕头他们和我们以后就像一家人一样,你就当他们是我,不要太客气了。”
这话林大雄到听得懂,又嗯了一声点点头:“那我见了她姐姐,只赔礼不磕头。”
正说着,一人走了进来报:“报三岛主,水姑娘醒了。”
倪士水呼地站起来,面现关切之情:“她伤的重不重?”说话时眼中已闪着泪花,满是焦急之色。
这人摇摇头:“虽不致命。但还得修养上十天半月的才能痊愈。”
梁敏见倪士水情绪变化如此之大,不由暗忖:看来他对水姑娘的情也不比姐姐少可惜姐姐不愿放弃,否则既成全了他们,日后也无愧于他。嘴上只淡淡道:“那些武林人呢?他们怎么样了?”
这人道:“大岛主已把解药给了他们,估计这会全都走光了。”梁敏点头:“好,你到我们去水姑娘那里。”这人点点头,转身领死人出了屋门,转了两个弯,便到了另一所屋前。他敲了敲房门道:“水姑娘,盟主来看你了。”说完伸手推开门道:“盟主请。”
倪士水也不相让,迈步进去。疾步转进里间边走边道:“水姑娘…”话音突然顿住,放眼房里物什不多,但那有水姑娘的踪影?不由呆了一呆,楞在那里。
三人随后到来,领路之人脸上的笑容猛然僵住。梁敏快步到床前,伸手摸了摸床上的被子道:“还有热气,不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