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问罪东海派,中原各派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泰山派虽然也是无功而返,但杜鹏心中却喜意犹在。自从夏成星起接连两代掌门在江湖上名声败坏,威风扫地,泰山派也被江湖所唾弃只要这一次他坚定决心,跟着倪士水一举剿灭天鹰教,泰山派在他手里便可重整雄风,再次列进八大门派之内。
他边打着算盘边领着门下弟子优哉游哉地赶路。抬头看看天上日光,道:“时候可过的真快,我记得过了这片野地前面有座客栈我们在那里歇息一下再走。”
众弟子纷纷应声,加紧脚步不多时便到了那客栈前。这客栈专做路上买卖,方圆十里就此一家,因此生意火得不得了,连茶棚外面都坐了不少人。他们径自在外面桌子旁坐下,门下弟子喊道:“二,先拿壶茶来。”
里间二高声相应。话音刚落便提出一壶茶和几个碗来放于桌上,笑道:“客官,请慢用。”
杜鹏看了看,眉头一皱:“怎么?我们这么多人就用这几个碗,什么时候才能喝到?”
二忙赔笑着,抬手指了指周围的人,有些为难:“你看看,这些人都要喝茶,店是本生意,不像城里的大买卖,实在供应不起啊!客官你就将就点吧。”
杜鹏身边一人大怒,猛一拍桌子站起来喝道:“你当大爷是什么人…”却听杜鹏制止他:“算啦,他也是做生意嘛。咱们轮换着喝就行了。”硬拉着那人坐回凳子上,又对二道,“兄弟,我们那些喝不到茶的兄弟,麻烦给他们点水喝。”
二点头:“这到行。”说着转头进了茶棚里间,不一会提出来几桶水放在地上。那些喝不到茶的便拿瓢轮流着喝。
杜鹏身边那人道:“掌门师兄,咱们如今这是去哪儿合适?”
杜鹏迷着眼望着天际,良久才道:“倪盟主攻打天鹰教还得两个月时候,开封毕竟是皇城,不是我江湖人久留之地我看咱们还是先回泰山,选练精英,以备日后支持盟主大事。”
正在此时,店中走出一人,边走边笑道:“杜掌门这是准备回泰山吗?怎么这么着急。难道泰山家中出了大事?”
杜鹏转眼瞧去,却是东海派大岛主邓浩。便道:“那到不是,邓岛主怎么也在这儿?”
邓浩走过来,自然一人给他让出座位。他也不客气,往那一坐,把手上的剑放在桌子上,笑呵呵道:“这不是巧,是邓某专为等杜掌门到来只因邓某有一事不解,想请教杜掌门,不知可否赐教?”
杜鹏碍于他是东海派的人,便十分客气道:“邓岛主有什么事尽管说。杜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邓浩点点头:“好,那邓某就不客气了。”杜鹏道:“邓岛主请说。”
邓浩深吸了口气,道:“这件事邓某每夜思虑,终不得结果,杜掌门帮我参考参考。”杜鹏以手示意他继续说。邓浩又道,“是这样的,武当派人才辈出,与少林共居武林泰斗之名,竟然被人弄得冰消瓦解,而泰山派虽经历两代叛逆,人神共愤,却仍旧摇而不坠…”
杜鹏初时还不以为意,待听到此处不禁脸色一变:“邓岛主这是何意?”
邓浩依然笑道:“杜掌门急什么?邓某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武当派缘何能落到如此惨状?此事邓某实在是想不透其中缘故。”杜鹏强忍着气:“也许是树大招风的缘故吧!邓岛主都想不到,我杜鹏除了胡乱猜测之外,当然也不会明白其中道理。”
邓浩却摇摇头:“杜掌门猜的也有些道理。不过邓某却以为树大了,其根也深,之所以被折断,只因其撞上了锋芒与锋芒相撞,再大的树也难免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