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心中清楚得很,此时落入平民百姓家是他运气好到家了,若落入贼人手中,那他也毫无办法。当下依言慢慢喝了半碗姜汤。
老人看着他喝下才点点头:“昨日早晨我上山砍柴,发现你躺在泥中,身边的泥水都被血染红了老汉心软,就把你救了回来,发现还有气在,就请大夫给你瞧瞧,给上了药,吩咐好好调理,切莫动气。”
杜鹏道:“老人家真好,等我伤好了,一定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老汉摆摆手,笑道:“用不着,老汉我给知府大人送柴,知府大人每月多给老汉一两银子,养家糊口是绰绰有余。老汉只希望这天下人都平平安安的,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吧。”
峨嵋弟子回到青城派居处,各自安居了,修神养伤平安无事度过几日。
琴声咚咚,音调低沉而婉转,似藏着无限心事,叫人听了都会皱眉深思。忽又响起一声清幽的笛音,似是对这琴声的解答。一问一答,端是巧妙无暇,搭配得天衣无缝。
突然琴声翠声而断,笛音骤止。原来李云凤心中思忖不定,怎样才能揭穿郑仁义的假面具,但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忽想起郑仁义的话你一个人说,中原武林会相信吗?他们决不会相信你的话,你记住,你永远不知道我是谁。的确,如果真如郑仁义所说,那她李云凤就是陷害东海派,便是武林的公敌,不用郑仁义再出手,峨眉派照样会威名扫地、冰消瓦解。她心中不禁一颤,手指一抖,弄断了一根琴弦。
她怔怔第坐在琴旁,以手抚摸着断掉的琴弦。弦断人亡这句话,她不止一次听说过。连郭龙太走到她背后都没有发觉。直到听见他的声音:“你有什么心事只管说出来,这样会比憋在心里好受的多。”
她还是一句不吐。郭龙太又道:“你能瞒得过我,但你瞒不过你的琴,你又在想如何对付东海派了是不是?”
她终于开口了:“师兄,峨嵋派难道真的要毁在我的手上吗?”
郭龙太思忖半晌,方道:“不会,我相信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明天师祖就回来了,待听听他的意见再做定夺。”
耶律楚才与梁敏一并坐在椅子上,身后分裂站着两人垂手而立。郑仁义在书案后眉头紧锁,一人进来报曰:“骆千到了。”郑仁义点头:“让他进来。”耶律楚才给梁敏打个眼色,两人起身转入屏风后。
骆千在外面闻言,不用传话,自己跨步进来,一拱手:“属下骆千,参见二岛主。”
郑仁义道:“座吧!我有个事情想和你打听一下,但愿你能提醒我记起来。”
骆千坐下道:“只要属下知道的,定会一字不漏说给二岛主。”
郑仁义笑道:“好,你可记得先掌门是何时去世的?”
骆千想也未想:“五年前八月初八。属下记得非常清楚,海外大小十六岛都来吊丧。”
郑仁义点点头:“你记不记得先掌门可有个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