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乐的合不拢嘴,看着耶律楚才和公主在热闹喧哗中拜完天地,便让二人入了洞房。大殿上摆起酒席,官员们都毫不客气地喝起来,耶律大石下令今日没有君臣,只有贵客,一时热闹非凡。
第二日一早,耶律大石端坐书房,笑眯眯地等待乘龙快婿的到来。公主拉着一人匆匆而来,那人好像有些害怕,不敢进来,公主边拉他边道:“还怕羞么?快进去拜见父王。”
那人无奈,只得慢慢低头走了进去。耶律大石笑道:“侄儿何须多礼,只要…你…你怎么到…娇娃,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笑容立即僵住,脸也绿了,颤着手指指着那人。
那人缓缓抬起头来,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伯父何必生那么大气?我实在看不出我有什么地方使伯父不满意?”公主低着头,咬着嘴唇轻声道:“昨夜和孩儿共赴巫山的就是萧郎孩儿和萧郎三年相思,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父王成全。”说着噗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
这人果真是萧建业。原来昨天入洞房时被倪士水巧妙地偷梁换柱将耶律楚才调换出来。事到如今就看耶律大石如何处理了。萧建业把心一横,将胸一挺,上前一步:“伯父若肯成全建业和公主,建业不要伯父任何权财,愿在城中为民,与公主厮守终生。”
耶律大石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紧握拳头,恶声道:“好小子,你想得到美,看我不打扁你。”说着直跳起来砸向萧建业。
萧建业脚下一闪,便避开这一拳,也摆出架势道:“伯父如果不答应,建业自己走便是了,何必动拳头呢?”耶律大石咬牙恨声道:“我今天打死你这兔崽子,竟敢毁我女儿终生。”说着抡起双拳又砸过来。
耶律大石博众名家拳师之长,直打得拳拳生风。而萧建业虽也喜好武学,却未能经名师指点,是以数十拳过后早已无还手之力了。耶律大石双拳交加,直砸得萧建业腾挪躲闪,万般尴尬还是未能躲开,被耶律大石突出一脚,踢中胸口,不由自主跌倒在地,其势未尽,直滚到公主身边方才停住。
耶律大石奔过来抬脚就踩。猛见公主伏在萧建业身上,仰头哭道:“父王,别打了,绕了萧郎吧!”耶律大石恨得咬牙切齿,一手抓住公主胳膊喝道:“你给我起来,今天我非打死他不可。”
公主死抱住不放,耶律大石越发气愤。却见门外又进来几人道:“皇上且住手。”耶律大石抬头一看,却是倪士水四人,不由得怒火又起,喝到:“好,你们来了一起打。”
耶律楚才忙道:“皇上息怒,且听侄儿说明白。”耶律大石根本不听,只管打过来。倪士水却抬手轻轻一挥,梁敏暗中打出一股掌力。耶律大石便如碰到一堵无形的墙壁,不由自主蹬蹬蹬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倪士水趁机道:“皇上且听在下说几句话,萧建业是死是活在下就不管了。”刚才那一手确实将耶律大石震住了,心知打不了他们,便吭了一声,心道:看你能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