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索一断,立即哗啦一声滑落到他脚下。那几人非常清楚韦佟的武功,一见他挣脱了禁制,心下就慌了,连忙转身就跑。韦佟冷吭一声,追上去长剑一扫,未见剑锋沾血,这边两人已倒下了他未等这两人倒地,又挑起一柄刀在剑上一转,脱飞而出,飞射中一人后背,再要追剩下的一个,却早跑远了。
他重重吭了一声,收起剑,在三人身上搜了一遍,也没见什么东西,心中不禁奇怪起来:谁要跟我过不去呢?这些人跟我素未谋面、无冤无仇,定是受人雇来的杀手。当下无心再吃酒,径自回云阳庄院。
刚望见山庄大门,便见一人在门外来回踱着步子,面现焦急之色,不住地摇头摆手,连连跺脚。他认出这人是云阳庄院的管家刑六,忙上前打招呼。
刑六一见他,脸上有喜有忧,张臂抱住他,激动得张着嘴竟然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竟然大哭起来。韦佟扶住她道:“出了什么事情?”刑六收住哭声,道:“队长,你…让人陷害了。”韦佟道:“别急,慢慢说。”刑六道:鬼花婆婆被人杀了,在咱们云阳庄院寻到尸体,老爷现在就在山庄上。
韦佟呆了呆,这个炸雷确实不小。怎么今天接二连三地出现意外的事情,而自己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只得道:“走,看看去。”
两人进了山庄。完颜宝定、郝陆堂、、吕霸天、水姑娘等众执事都已到齐。韦佟扫视一眼,并未见有鬼花婆婆的尸体,便上前道:“紫衣队长韦佟参见教主。”他偷眼一瞧完颜宝定脸上略带怒色,感情真有其事发生。
果然完颜宝定缓缓倒:“韦佟,你看看这些坛子可是云阳庄院之物?”韦佟转头一看,旁边放着七八个酒坛子,都用泥塞子塞住,一阵微风吹过,隐隐嗅到里面飘出一股血腥味。心头一颤,暗自忖道:莫非这尸体就藏在这酒坛子中?便道:“禀教主,这些坛子是云阳庄院的存酒之物,总共有三百多坛。”
完颜宝定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示意郝陆堂。郝陆堂接着道:“那韦队长房后的坛子中所装何物?”韦佟面不改色道:“都是陈酒,属下舍不得喝,便埋在房后,但这几坛不知道是不是属下那几坛。”郝陆堂道:“韦队长看清楚了,这些坛子便是从韦队长房后掘出之物,韦队长能再说说它里面是什么吗?”
韦佟抬眼望去,水姑娘脸上毫无表情,实在看不出她的心意,当下暗暗一咬牙:“现在里面装的是鬼花婆婆。”
此语一出,全场皆为震惊。完颜宝定微微睁开双目道:“你如何知道?”韦佟如实道:“属下刚才进来时曾听刑六说过,鬼花婆婆被人杀害,尸体在云阳庄院发现,属下又闻到这些坛子里飘散出血腥味,所以断定里面是鬼花婆婆。”
完颜宝定微微点点头。郝陆堂微微吭了一声,道:“伶牙俐齿,但这些坛子在韦队长房后掘出,又做何解释?”韦佟一言不发,绕坛子转了几圈,又拔开塞子,便见鬼花婆婆的头放在里面,死相凄惨。他杀过不杀人,但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手段,便道:“属下认为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郝陆堂眼珠一转,心中一动,反问:“莫非韦队长这坛子有什么记号不成?”韦佟竟然笑道:“没有,属下是个粗心人,那里会有什么记号?只是空口说这些坛子就是属下的,属下也不肯接受。”郝陆堂这才稍稍放了心,道:“也是,刚才这些坛子都仔细检查过,底部都有云阳庄院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