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受不了那浓郁的杀气包围,挺起剑向一名杀手刺去。四名杀手面无表情,在他手指动了一下之后,他们也动了,四支剑分取他的全身要害。
路少迁的剑是快剑,但四杀手的剑更快,更狠,雷霆一击。路少迁在出了半招之后就已经知道自己已然败了,纵然是败,就没有必要再打了,所以他极力抛出长剑射向一名杀手,双腿一屈,弹身而起。
他应变不可谓不快,杀手的剑确实没有成为致命的一击,但凌厉的剑气却封住了他双足的穴道。便在此时,马车上的垂帘微微动了一下,一条人影似鸟儿投林般快速绝伦地飞射出来。
路少迁还没有想好如何应付,就觉心口一痛,胸中气闷,继而血气翻腾,全身筋骨像要断裂一般,身不由己地从空中跌下来,摔倒在一棵树下,溅起一大片雪花。
他想要动却不能动,手脚都好像是别人的,眼睁睁看着杀手的剑刺向他的心口。他能死在杀手的剑下也是他死得其所,但若是单打独斗,这四个杀手中未必有一个人能胜过他的,所以他有些不甘心,瞪着眼看着他们的脸。
杀手的剑毫不留情地刺下,就在挨着他的衣服的刹那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慢着。”四把剑齐刷刷地定住,然后回到鞘内,分两边让开。杀手身后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路少迁认得,正是郝陆堂。
他胸口又是一阵剧痛,他立即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幻阳手他的确是中了郝陆堂的幻阳手。郝陆堂笑着伸指朝他胸前一点,道:“路少迁,你以为你很聪明吗?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路少迁随着他这一点,浑身异样突然间竟消失了,也能说话了。冷笑道:“你是天鹰教的叛徒!”郝陆堂也不生气,笑道:“你太高估自己了,在我手中不过是一只蚂蚁而已不要忘记自己也是杀手,身上也贱着中原人的血。”路少迁吭了一声,冷冷看他一下,面上甚是不耻:“我路少迁早晚不得好死,但绝不会像你这种狼子野心。”
郝陆堂仰头哈哈大笑,震落了树上的雪层。笑毕道:“自命清高,从今天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该怎么做,该说什么我想你还是知道的,我希望你不要死在我的手上。”说完身不见其动,人影已闪进马车中,四杀手跟着也飞奔而去。
韦佟觉得冥冥之中似有一张无形的网向他张开,想要裹住他,但这种感觉却又非常的朦胧,每当静心思索,得到的只是一片困惑。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找到了雷一木。
雷一木虽然一直在不停的注意中原武林的动静,但韦佟找到他的时候,他却正悠闲地躺在椅子上,围着红泥火炉喝茶。看见韦佟到来,万分高兴道:“韦兄几时想起到我这里来了。”
韦佟略带吃惊道:“兄弟我近日已是焦头烂额,可一木你竟然还如此逍遥。”雷一木哈哈笑道:“过奖了,若与别人打斗,雷某可差远了,啊哈哈哈坐,韦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