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已盖满了雪,虽灭掉不少火箭,但那些弓箭手不停的放,毕竟是木屋,顷刻间便燃起大火。雷一木叹道:“韦兄,只能一拼了韦兄且托住他们,雷某有一筒毒针可先试试。”韦佟点点头道:“姑姑别怕,待我出去,姑姑再出来。”
说罢,伸手拉开门,便见一支火箭迎面飞来。他微微一顿,待火箭近前,方一偏头,张口咬住箭杆,边往外走边伸手拿下墨运功力,啪的一声折为两段。
使剑人见他出来了,便一扬手停止射箭,哈哈笑道:“你终于出来了,雷一木,识相的也出来,否则便烧死在里边。”
话音刚落,门口出现一名黑衣人,火光倒映看不清他的脸面,只听他道:“你们只会用这种小人手段,也不觉得羞耻。”使剑人冷冷道:“不错,你们是好汉,恐怕不会自己动手,便让大爷替你动手吧!”说罢手一挥,已有六名汉子跨步出来,挥刀剑而上。
猛见韦佟大喝一声,手腕一转已拔出长剑。六名大汉冷吭一声,变换招数直指韦佟。
忽见韦佟身后闪出一人,一言不发,双手抓着一个黑筒朝他们一伸,便听轻微的机簧声响。使剑人脸色一变,立即从身后迅速取出一块铁板挡在前面,身子一矮全缩在铁板后面。
他们似乎早有准备,每个人都带了一块铁板。只听叮叮声不绝,他们却无一人中针而那六个大汉可惨了,还未躲避便已中了这见血封喉的毒针,顿时像没了翅膀的蝗虫,啪啪掉在地上死翘翘了。
约有把来分钟,便已听不到叮叮声,使剑人大笑着从铁板后面站起身,笑道:“雷一木,大爷早料到你的伎俩,你那毒针一射就全完了,还能剩下什么杀手锏?”
韦佟身后这人果然真是雷一木,门口那个黑衣人只不过是一个手下诱敌而已。只见雷一木冷冷道:“杀手最大的缺点就是轻敌,你注定要死在轻敌之下。”话犹未尽,右手迅速在腰间一摸,又拿出一个黑筒来。
使剑人大惊失色,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缩到铁板后,却未听见任何异响,心中暗叫糟糕。正要抬头,便觉头上风声有异,斜眼一瞟,却是韦佟拿剑悄无声息地刺了下来。
他全身蜷缩着,无法抵挡,慌忙脚下一软,就地滚到一边,立即站起身,冷笑道:“韦…”一个字未说完已变了音,韦佟急中生智,长剑一挥,使剑人便缓缓倒了下去。他紧接着冷笑道:“郝陆堂太低估我韦佟了,就凭你们的能力,谁也逃不过我的剑下。”
剩下的人看的心中直发冷,一招之间说杀便将使剑人杀了,也许真的太过轻敌了。又听韦佟道:“韦某是个杀手,你们与韦某非亲非故,韦某必将你们手刃剑下,但念及你们也是受人指使,同在教中做事,便放过你们一次,下次再见定斩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