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完颜宝定吸了口气,双目从书上移开,又微微闭上双眼,似乎在思索遥远的回忆。
水姑娘心中一沉,道:“义父认识这个人?”完颜宝定微微睁开眼,缓缓道:“她就是你义母,不过早已不在人世了这些年来我一直想念她,可是…可是…”说话间声音已哽咽含糊不清。水姑娘忙道:“也许是有人假冒骗韦佟。”
完颜宝定苦笑道:“也许是吧,刚才已有人对我说了。唉…韦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水姑娘也道:“孩儿怕义父为此烦恼,现在孩儿也无须担心了,孩儿现在就告退。”说完起身出了屋门。
完颜宝定望着她背影消失,好久才道:“童儿。”偏屋便闻声过来四个小童,正是紫衣双童和绿影双婢,他的贴身侍童。四人进来道:“老爷有什么吩咐?”完颜宝定轻叹一声道:“去梅花轩。”
五人步行了半里便到了一所小楼,这小楼装饰显得有些陈旧了,但从轮廓还能看出制造这小楼的匠人非同一般。檐下梅花轩的牌子看上去却是刚换不就,上面还没有爬上一丝蛛丝。完颜宝定每隔一月都要来一次,而终年四季却未吩咐人打扫过,这次也不例外,他道:“童儿守着外面,不许一个人进来。”四童子齐应了一声。
他这才慢慢推开门,步入楼中,反手掩上门。屋里的光线立时暗了下来,但他还能看清四周的物什。他径直走到墙边,墙上有副字画,是颜真卿的真迹,他看了半晌方才伸手似乎要取下来。
但他却没有取,而是把画移到一旁,伸出两指按向一块转头。难怪,原来这里设置了机关。果然,对面墙上不声不响地现出了一个小门户。他微微低头走了进去。
里面点着几盏长明灯,四周墙壁分别嵌着十二生肖的头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恐怖异常。照面摆着一张桌案,桌上放着几碟老鼠吃剩下的果品残渣。碟子后面是一排排位,依稀能辩出几个字来:爱妻史红云之位、剑客江南鹤之位与义士天地双煞之位。
他依次看了一会,慢慢拿起史红云的牌位,席地而坐,静静地抚摸好久才楠楠道:“红云呀,你在那里?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苦心?”虎目中魏然滚下两地英雄泪滴在木牌上,顷刻间渗了进去。
中原武林及众豪杰都已齐聚紫竹林,那些暗道果然都已封死。倪士水一声令下便要按计划分三队进攻。不料罗飞拦住道:“各位莫着急,如今紫竹林是在劫难逃上次中原武林损失惨重,不能再重蹈覆辙,诸位可愿让老夫先去一探,若无埋伏机关,果真如图上所载,诸位再进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