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钟锦文带着墨香居士的字幅跟着韦书衡拜见了韦大人。
“好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钟公子年纪轻轻,有如此见地让本官刮目相看。”
钟锦文不仅文章写得好,字也好,特别是那篇关于救灾的策论,让韦大人爱不释手,还特意誊写了一份发到了京城身为户部尚书的姐夫手上。
这简直就是救灾的典范!
有预防,有救灾,有善后……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是周全。
更想不到的是,居然是书衡的未来舅兄。
不得不承认,周静雅这女子有几分手段,早早的就和钟家搭上了线。
让他都有几分好奇了,想知道那钟家的姑娘长什么样?
“学生想请教先生,秋闱后是留在府城上学堂还是……”
“府城虽好,但是池塘太小。”韦大人道:“你和书衡一并去京城上学堂吧,到时候我给书院的山长写一封推荐书。”
“多谢大人!”
别人求而不得的事儿,在韦大人这里就是一句话这么简单。
难怪阿姐一直要让自己学会人情事故,学会与所有人打交道。
为的是养成从容不迫的本事,不管遇上什么事儿都有稳定的情绪,都不慌乱。
回来的路上,钟锦文就想到了昨晚林氏的事儿。
特意问了磊儿,那林氏在哪儿遇上的。
“公子,咱们不管她吧。”
磊儿很担心,原本都说了没关系,和她撇得干干净净的,如果公子心软去管了她,那就会是大麻烦,沾上了就甩不掉的。
“我不是管她,我是要去警告她。”钟锦文道:“磊儿,你是不是觉得我无情?”
“不是,公子,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这是大姑娘说的。”
磊儿是把这话记得清清楚楚的。
大姑娘说了,你自己好了,生你的和你生的都能好;你若是不好了没有人能帮你。
而公子很惨的,生他的可没想让他好。
恨不能拉他下坑。
“是,所以,我要去让墙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他是懂律法的,他要告诉她:你若执意要当自己的娘,那就只能先下地狱了,毕竟私奔的女人浸猪笼是有先例的。想死尽管来找自己!
磊儿见劝不动公子,只好带着他去了货郎摆摊的位置。
让钟锦文和磊儿都想不到的是,在那里他们分别是遇上了秀才爹和钟锦书。
“爹,阿姐,你们?”
“我随便逛逛”
“我也是闲得无聊,随便走走看看。”
父子仨都有那心思,都不让让林氏再出现搞事,都想威胁她一番。
结果就是都没见着人。
“磊儿,去打听打听。”
钟锦文还是不放心,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可不能让她躲在暗处搞事儿。
“是,公子。”
磊儿去打听了一番,得到了一个让他们放心的消息。
“搬走了,听说是连夜搬走的。”磊儿道:“她在客栈闹了一通后被男人抓回去打了一顿,然后连夜搬走了。”
所以,那个货郎是很聪明的,还是懂得一点朝堂律法。
“阿姐,我们回吧。”
回,这次可以放心了。
当然回客栈时,也有人小声的背后指指点点,钟锦书走在前面昂首挺胸的,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丢人的又不是她,怕个屁。
钟秀才和钟锦文相视一眼,也挺直了腰杆!
还是那句话,只要打死不承认,就没有那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