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她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权威被李恶来削减得有多厉害。
往常她一开口,哪有人敢违逆,现在这些人推三阻四,没一个听话的。
她愤怒地盯着许大茂:“小兔崽子,这轮得到你说话?”
许大茂撇撇嘴,不再说话了,许富贵却满心的不满。
大晚上的把自己叫起来帮忙,却当着他这个当爹的面,叫许大茂小兔崽子,那他许富贵算什么?
他看着门上的锁头:“老太太,你说李恶来想冻死你,可这事咱们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要不大家还是先把锁给你打开再说吧,不然你这么一直冻着肯定会出问题。”
邻居们一听纷纷点头,这话才是正理,虽然得罪不起李恶来,但同时大家也害怕真的把聋老太太给冻死。
不过大半夜的,他们也不好找工具砸锁,最后找了把螺丝刀,把锁扣从门上给拆下来,这才把门打开。
聋老太太被放出来后,就迈着小脚往中院走,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许大茂跟他爹说话。
“卸玻璃有什么用?要是换我来,锁门以后再放一把火,我看谁能救得回来。”
许富贵实在忍不住,啪地又给了许大茂一下:“就你话多。”
正扶着墙往中院走的聋老太太却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颤抖了一下。
她忽然明白了,这是一次严重的警告,那句‘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仿佛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聋老太太抿抿嘴,默默地来到了中院,易中海家向来是不锁门的,她推门进去,蜷缩到了床上。
虽然易中海家的炉子也已经熄灭了,但至少门窗能关上,没有冷风往里灌。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他们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坐在床上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放弃了去街道办和派出所的打算。
比起报复李恶来,她更怕死,她都这个年纪了,离死亡本就不算远,因此也更加抗拒死亡。
中午,李恶来习惯性地跟杨爱军等人去了三食堂,进大堂才想起来,今天的饭菜估计不会是何雨柱做吧,毕竟昨天才挨了自己一顿打。
没想到他往橱窗里一看,何雨柱居然站在后厨通道口,顶着一张肿胀的大脸,眼神闪烁地看着外边呢。
李恶来不知道的是,何雨柱为了当上厨师班长,钱也花了,气也受了,目前是万万不敢随便请假的,免得一番努力化为流水。
昨晚上把易中海送到了医院后,他找医生给自己也开了点药,在医院守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就又强撑着上班来了。
李恶来晚上仍旧是照常加班,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一进院子就在垂花门前遇到了柳颂仪,表姐告诉他,聋老太太今天也被送到医院去了。
原来昨晚上聋老太太连冻带害怕,又因为白天一大妈一直在医院照顾易中海,没人给她送饭饿了一天,终于还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