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以为自己跑得快就能不掺和到贾家那一堆破事里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柱扭头就带着秦淮如一起去了街道办，打着易中海的名号见到了王盛芳。
王盛芳自然认识何雨柱，所以在听何雨柱说他是代替易中海来请她帮忙，批条让房屋修缮办公室优先给秦淮如修理窗户时。
王盛芳没有怀疑，只是心里十分不满，这易中海仗着他跟聋老太太的关系，也太不拿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当回事了。
请她办事不仅不送点好处，连本人都不来了，让何雨柱来算怎么回事？这是拿她王盛芳当下属了，随便派个人吩咐一声她就得照办？
不过王盛芳虽然不满，还是给何雨柱开了条子，毕竟她对何雨柱还是有点了解的，知道这人脑子不是很灵光，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易中海这事以后再找机会直接敲打他本人算了。
何雨柱拿到了批条还挺得意，冲秦淮如挑了挑眉，觉得自己挺机智。
两人找到修缮办公室，秦淮如很会说好话，加上有王盛芳的条子，维修师傅没多说什么，跟他们一起去了四合院。
一进中院，维修师傅先看见的，反而是正对穿堂何雨柱家那两个巨大的窟窿，维修师傅当场就乐了。
“嚯，要修的是这俩？这怎么弄成这样的？”他迈步就要上前查看，结果何雨柱忙不迭地拉着他转了个弯来到贾家面前。
“那什么，要修的是这家。”
维修师傅更好奇了：“这院里是要统一换窗户？隔壁那家是谁?怎么没打申请呢？”
何雨柱有点尴尬：“您先别管那一户了，先把这里给修好吧！”
维修师傅点点头：“我量量尺寸。”
何雨柱看向秦淮如：“秦姐，我先去上班了。”
他掏出兜里从李恶来那里借来的十块钱递给秦淮如：“这钱你拿着，应该够做窗户的了，厂里你也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去找一大爷，让他帮你请假。”
秦淮如点点头，一脸感激：“谢谢你柱子。”
何雨柱得到秦淮如一句谢谢，心里乐得跟吃了蜜似的，乐呵呵地赶往轧钢厂上班去了。
与此同时，李恶来已经带着杨爱军进了妇联办公室，跟沈姐碰头。
杨爱军左右看看：“陈姐呢？”
刚说完，陈姐就进了办公室，看到其他三人，她把手里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放。
“昨儿晚上我想了半天，觉得我们思路好像有一点问题，但具体那里有问题，我还没想明白。”
李恶来点点头：“我倒是有了个思路。”
杨爱军看向沈姐：“沈姐，你有什么想法？”
沈姐一摊手：“我昨晚上想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杨爱军欣慰地点点头：“我也是！”
他跟沈姐相视一笑，扭头看向李恶来：“什么思路？”
李恶来将他昨晚上整理过的名单拿出来：“因为丢失物里有女同志的贴身衣物，我们都默认是心里龌龊的男流氓作案，排查的时候把逗留在宿舍楼搞对象的都排除在外了。”
“但昨晚我想了想，这只是我们先入为主，一厢情愿的想法，怎么就能肯定被排除掉这些情侣就没有作案嫌疑呢。”
“如果我们把偷盗的贴身衣物换成现金，这岂不就是一个更纯粹的盗窃案，那这些被我们排除掉情侣反而更有嫌疑。”
“他们以搞对象为掩护，在宿舍楼可以自由流窜行动，作案时互相掩护，哪怕面对调查还能互相包庇呢。”
“对啊！”杨爱军三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这年头男女关系的风气还是比较保守的，大部分普通人都是谈性色变，两性关系挺压抑的。
所以一知道失窃物里面有女工贴身衣物，所有人都下意识就联系到了流氓变态作案这一方面，厂妇联和工会才会这么快就介入，就连李恶来也被误导了。
好在昨天何雨柱一句哪有女流氓的说法提醒了李恶来，当时李恶来心里还说呢，别说女流氓，后世什么样的流氓没有。
接着他就想清楚了，既然可能有女流氓，那轧钢厂这个案子也不一定非得是男流氓，或者说就不能人人都可能是流氓吗？被他们先期排除在排查名单里的哪些情侣么，实际嫌疑更大才对吧。
沈姐大巴掌在李恶来肩头拍得啪啪直响：“年轻人脑子就是好用，厉害啊。”
李恶来笑了一下：“我昨晚上看了看，符合作案时间，又一直呆在宿舍楼的情侣不多，就七对，我怀疑行窃的应该是其中一对。”
他指着名单上特圈出来的七组名字。
“案子已经过去了两天，我估计他们私下里肯定商量过怎么应对调查，所以这次咱们分开问话，沈姐你们负责女方，我和杨爱军负责男方。”
他把指纹照片分下去：“他们应该想不到咱们能提取到指纹，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突破口，只要能比中，今天就能把人给找出来。”
有了调查方向，其他三人都兴致勃发，沈姐马上打开隔壁办公室，开始挨个通知李恶来名单上圈出来的人开始问话。
过程很顺利，问到第三对情侣的时候，就能明显看出男方很紧张，问起星期天跟他对象做过什么，也只是反反复复强调就一直呆在宿舍，哪儿也没去。
但杨爱军比对过他的指纹后，却发现并不是他。
正疑惑呢，大门被敲响，沈姐探出头来：“我们这边指纹比中了，她也交代了。”
男方闻言，本就慌乱的脸色顿时一片雪白，身子也垮了下来，歪歪斜斜地瘫软在了椅子靠背上。
看他这表现，杨爱军跟李恶来也明白了，看来就是他俩了。
这下可就不再是之前心平气和地问话了，杨爱军直接掏出手铐把这个叫刘海涛的工人给铐在了窗户上，板着脸，手里攥着警棍，语气凶狠。
“刘海涛，你给我老实交代，争取宽大，要不然没你好果子吃。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流氓行为，现在厂里女工人人自危，你这会儿要是不老实，我就只能让你见识一下治安科的手段了。”
刘海涛本来就挺害怕，被杨爱军这一吓唬，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我说，我交代。”
“我不是什么流氓，我……我就是手头紧，一时冲动……”
刘海涛一边害怕，一边把星期天的事情一股脑交代了出来。
刘海涛家在四九城，上边还有父母和一个哥哥，家里拢共就三间房子，哥哥结婚后刘海涛嫌家里地方小，住着不顺心，就申请住到轧钢厂单身宿舍了。
星期天刘海涛家里把过年期间省下来的一点腊肉煮了，让他嫂子给他送过来，顺便把刘海涛的脏衣服之类的带回家去洗。
刘海涛跟张清明认识有一段时间了，确定恋爱关系时间倒不长，正是热恋期间，有肉吃就想着跟张清明分享，于是就跑到女工宿舍找张清明。
两人吃着肉聊闲天，张清明想去外面看电影，但两人一掏兜，发现都没几毛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