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
陆瑾忙上前,却见意马化龙,将他拖拽到一旁,与其余四神并列。
“放开!”
陆瑾运转玄功,人磁力场勃发,心猿却又触碰他的身躯,心猿、意马行水火之功,使得他的人磁力场、逆生之法皆是直接散去,只能于这具与现实一般无二的肉身之中搬运周天罢了。
如此虽也能增幅自身性命修为,但要挣脱心猿、意马这两头在内景之中宛如仙神一般的存在的束缚,就是他有老年张之维的修为,也真就只是一个凡夫俗子。
“别激动。”
心猿开口道。
“他,或者说,我,没被所谓的怨念、执念影响神志。”
意马接话道。
“你们···会说话?”陆瑾是知道心猿、意马以及另外的金公、木母、黄婆是江流先天能力显化出来的形象,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口吐人言。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不会说话呀?”
那黑猪模样的木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放下了钉耙,打着哈欠,朝陆瑾嘟囔道,“我们虽独立,却也是江流灵魂、精神的一部分,与他本真的灵魂既是异体,亦是一心,我们就是我,我就是我们,只不过是性子不同罢了。”
“你这呆子!”
心猿笑骂道,“快将钉耙捡起来!金公化出如意、马鞍、钉耙、宝杖,可就是将我等四者联系起来,五炁朝元。”
“是是是,真会教训人,明明都是一个人,非得跟我倔强!”木母哼哼唧唧,拾起了钉耙,小眼睛里满是抱怨之色。
陆瑾沉默一小会,听见前方动静,发现江流已经与那十位道人、和尚打起来了,不由问心猿道:“你也是江大哥吧?”
“你要是叫我一声齐天大圣,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心猿却是搂着陆瑾的肩膀,嘿嘿一笑。
“······”
陆瑾盯着这头心猿,意识到江大哥心中还存着一份狂妄,但此时却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问道:“江大哥为什么要跟那十位前辈打起来?”
“为了替那两条小蛇出气呗?”
金公主肺金,自能量气度,“知道那两条小蛇为何有这么大的怨念吗?
不是因为近千年前被烧死,那点怨恨早随时间散去了,而是由于雷峰塔经历两次大火,法印有缺,后人又不信任那两条蛇妖,尤其是在明朝那场大火后,和尚、道士每年都将她俩拉出来打一顿,搞得她们也恼了,想要狠狠地教训和尚、道士一顿。
而‘我’之前修持一切如来心秘密全身舍利宝箧印陀罗尼咒,集三千大千世界之力,暂时‘觉悟’成佛,施展释迦五印。
禅定印,心入禅定,万法不侵,把控时机。
说法印,心明过往,知晓未来,以心印心。
施无畏印,心无所惧,所向披靡,雷霆手段显慈悲心肠。
降魔印,心无外物,明心见性,炼心魔,降外邪。
最后便是与愿印,开诚明理,成人心愿——
那两条小蛇的心愿就是将曾经念经咒她们的和尚、道士狠狠地教训一顿!以前的那些和尚、道士都归西了,眼下也只能由如松他们承受这份因果了。”
陆瑾张着嘴,为如松等人默哀道:“那他们是不是太倒霉了些?”
“佛祖以身饲鹰,乃是觉悟。禅宗最重心一字,因此挨揍也是觉悟,而全真道人秉持三教合一之理,大概也认这个。”
意马胡诌道,“再说了,这里是内景,顶多是出去后精神震荡,‘我’会留手的啦,安啦、安啦,死不了!”
陆瑾:“······”
“话说你要不要也去练练?你好像也念经了?”心猿笑嘻嘻道。
“我心不诚!”
见如松已经被江流一拳打趴下,陆瑾忙摇头,立即表示自己既不是禅宗僧人,也不是全真道人,怎能与那几位前辈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