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
此刻。
李鼎感受不到体内的一丝炁,眼底满是悲愤,只认为江流以某种特殊的手段废了自己的修为,目眦欲裂。
杀人不过点头。
对于一个修行者而言,最痛苦的事情并非死亡,而是被废了经脉、丹田,再也无法修行。
这是最为生不如死的惩罚!
“我不杀你,不代表就这么放过你。”
说罢,江流命赵心川将他看押,随即手一招,人磁力场探出,隐藏在人群之中“大老爷”便被揪到了跟前。
脚一落地,这位大老爷神色惊诧,对江流的实力有了进一步的认知,但此刻却也定下心来。
理由?
只因他与江流的距离不到两米!
唐门有一绝技,名为丹噬,修行涉及三丹,要修成,得三迁,功成之后,便得丹噬,可杀人于无形之间,一旦命中,无人能活。
此时,在陆瑾等人眼中,这老人身形还在原地,但气息却好似消失了——对方一定在这一瞬间做了什么!
【无碍。】
江流却是老神在在,传讯他们稍安勿躁。
“不知老先生名讳?”
“唐家仁。”
既然已经被拽出,来到了明面上,并且此时又是上佳的刺杀时机,唐家仁也就没打算再隐瞒什么。
眼下也是最好的时机!
江流身边的一个“护法”就能察觉到李鼎的幻身障,并且实力之强,可击碎乌梢甲···既然刺杀行动已经暴露,事后江流必然会警惕,之后说不得再也找不到刺杀的时机。
因此还不如趁此机会对江流下手。
唐门既然已经收了钱,那么只要目标未死,任务便一直继续!如果自己、李鼎都死了,或者废了,那么就由唐门的其余人接手!
将钱还给雇主?
没这条路!
当然,最重要的是唐家仁对丹噬极为自信!认为只要命中,江流就绝无存活的可能性!
“可否告知是谁雇佣你们来刺杀我的?”江流好奇地问道。
“既然你已知道我的身份,便知道我不会说。”唐家仁眼神一凝,已然在江流周身布置了数百枚无形的丹噬,并不动声色的操控着它们朝江流靠近。
“是普通人?还是异人?”
江流好似未发现,笑问道,“这总能说吧?”
“不能说。”
说话间,第一枚丹噬已然注入到了江流的体内。
“那么,我若破解你唐门的这一绝技,是否可以开个先例?”江流抬起左手,大拇指、食指轻轻捏住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丹噬。
其余人不明所以,只觉江流在比划什么,但唯有唐家仁瞪大了眼眸,充斥着一股不可置信之色。
丹噬!
居然被人捏住了!
随即,唐家仁调动炁息,那数百枚丹噬全部没入了江流体内,但对方依旧无动于衷,捏着那枚指甲盖大小的丹噬,静静地望着他,悠然道:“完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流那大拇指、食指轻轻一捏,那枚无色透明的丹噬便被破碎,化为乌有。
扑通!
唐家仁跪倒在地,喘着粗气,一身的气息再次呈现在了陆瑾等人的感知之中。
陆瑾等人都能肯定,这老头在刚才绝对搞了某种针对江流小动作,但却被江流给化解了,以至于他消耗极大。
可对于唐家仁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