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儒会的目标便是针对,或者说,统合、并改变道、佛异人。
简单概括,也就三步。
第一步:还田于民,破除道士、和尚在“地主”层面的身份。
也即是分了他们山门下的田地,还于百姓,让道士、和尚自个想法子去赚取钱财、维持他们炼炁修行所需的基本条件:衣食无忧。
第二步:儒会出手,帮助道、佛两大派的异人建立新的营生。
第三步:集合道、佛以及其余异人界门派、家族,解决各家各派之间的矛盾,鼓励良性竞争,以求营生上与修行上的合作共赢!
不过,在这个过程之中,也必须考虑一个麻烦:
全性。
这一势力遍布大江南北,全员搅屎棍,江流待他们的态度就一个:
只要不对外宣布退出全性——
一刀切!
但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得太大,可就扯着蛋了,眼下必须先完善儒会的基本盘,也即是余杭。
不然一切皆休!
接下来半月内,随着其余北伐军入杭州,了解到儒会的情况,有喜有忧。
喜的是,有儒会支持,北伐军可以获得大量的物资。
忧的是,儒会之人皆是异人,恐借此参与未来国事。
躬派内的不少成员倒是没多少意见,异人也是人,既要变革,又岂能将他们排斥在外?
锅派内部却有大量的不同意见。
即便张牧之、陈玉楼说得口干舌燥,也无济于事,最终被一位姓J的先生给和了稀泥,转移话题,以“北伐”形势还极为严峻为由,将这件事一笔带过。
但现场所有人都清楚,军阀皆是一群乌合之众!
只要不大意,几乎没有失败的可能性!
什么严峻?
分明是这J先生对异人的态度与古往那些王朝皇帝一样,没把他们当做真正的人看待,只想着掌控、利用异人,仅此而已。
【北伐会成功,但不可能只凭北伐让神州大地焕然一新!还需努力!】
张牧之有了预感。
而江流得知此事后,并了解张牧之对此次北伐变革的不乐观后,惊叹道:“牧之老哥不愧是亲身经历过辛亥年那件事的人物,眼光果真毒辣。那老J不能以平常心看待我们这些修行中人,注定失败。
所以——
老哥,你日后面对锅派之人,多留一份心眼。
我有预感,这一次可比上一次更凶险,或许种下的果实还没成熟,那姓J的为了权力,会在洋人的引导下,将之提前摘取,囫囵吞下。”
“确实得防备!”
张牧之用力地点头。
之后的时间,张牧之、陈玉楼与躬派其余人一起对余杭附近的道、佛庙宇,当地乡绅、土豪展开“分田地”行动。
一时间,余杭城内外生出了些许乱象,但在儒会以及张牧之、陈玉楼的共同引导下,当地的道、佛异人也稳住了心神,并逐渐建立起相应的营生,算是避免了坐吃山空的下场。
当地的如松、张明远等僧人、道士对儒会给予的帮助也感恩在心——
虽说这是江流与张牧之合作做局,但这帮和尚、道士并不认为儒会有能耐与张牧之、陈玉楼合作。
再者。
北伐军每打下一地,躬派便会在当地建立工会、农会、青年会、妇女会等等。
尤其是张牧之领导的这一支,更是会以最为暴力的方式教训当地的土豪、乡绅。
不义之财充公!
家里田地还农!
故此。
这群道士、和尚还得念儒会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