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城内的锅派人员亦是有所异动,不待躬派反应过来,就已然展开了血腥镇压。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闯以及其余纠察队的人护持在赵圆秩以及其家人跟前,质问着包围他们的锅派人员。
“废话少说。”
领头的军官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卒立即开枪。
砰砰砰!
然而,枪响过后,子弹却悬停在半空,产生一丝丝涟漪,没有一粒落到刘闯、赵圆秩的身上。
其后,那些军官、士卒被一道无形的力场掀翻在地,身上的枪械、刀具一类也全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走。
陆瑾从屋顶跃下,手中拿着一把左轮,对那爬起来的军官道:“军阀势力都还没被全部消灭,就想着争夺权利了?你们也太不争气了吧?”
那军官见着陆瑾,有些惶恐,却也还是强硬的说道:“投靠锅派,才是你们的选择!”
“那还真是抱歉了!”
陆瑾咧嘴一笑,随即扣动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响,那军官的脑门上便多出了一枚子弹眼,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一个在大事未成就想着将同伴给杀了,且还背叛了北伐的势力,我们可信不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
红姑娘领着哪都通安保队的成员从街道两侧的屋顶上露出脑袋,每个人的手里都端着枪,瞄准下方的士卒、官兵。
枪响过后。
士卒、官兵尽皆倒在了血泊之中。
“赵圆秩先生。”
红姑娘与陆瑾点点头,便领着哪都通安保队去找其余敢随意在城中胡乱开枪,惊吓百姓,甚至射杀了无辜百姓的军官、士卒,而陆瑾则扭头看向了赵圆秩,“请跟我来,我们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马车,可以出城,退往更南方。”
“不!我不能走!”
赵圆秩望着那些被枪杀的士卒,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拦在他身前的刘闯,朝陆瑾喊道,“以前是我的错,不该不信任你们,现在希望请你们帮一个忙!”
“先跟我来。”
陆瑾只是在前方带路。
“等等,这很重要!”赵圆秩忙大喊。
“再怎么说,也得先将你的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陆瑾回头,望着赵圆秩的妻子,腹部隆起了一个弧度,明显是有了身孕,少说也有三五个月了。
闻言,赵圆秩一怔,反应过来自己是一个即将做父亲的人,也只能应下,跟随陆瑾一起前往城外某地,让怀孕的妻子与其余躬派的人一起乘坐马车,并在异人的护送下离开余杭。
他本想让刘闯也一并上去,可他却执意留下。
“这些马车会去往哪里?”见刘闯不愿走,赵圆秩叹了口气,问起了陆瑾马车的去向。
“湖南。”
陆瑾说罢,问赵圆秩道,“你打算给儿子取什么名?”
“赵方旭。”
“我希望他未来似那东升旭日,刚正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