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没有大脑！
在鲛人的头颅之中只有密密麻麻的白色、发黄的丝线连接，正中心处有一粒花生大小的脑子。
这鲛人的大脑只有花生大小，以至于让端木瑛差点忽视了其存在。
“还真是鱼呢！”
端木瑛起身，走到水壁浮现，伸手入水，洗去了手上黑色、绿色的血污，嘴里不住的吐槽，“脑子竟然跟寻常草鱼差不多大。”
只是污血在水中散开，其中特有的气味使得其余沉睡的鲛人苏醒，纷纷从珊瑚礁的洞穴内游出，环绕着被金犀角隔开的海水，好似在疑惑水下为何会出现一个不会上浮的气泡。
古乾、古坤见到了活的鲛人，好似回忆起了被鲛人给捆绑、束缚在纸舟的记忆，龇牙咧嘴，一者手持龙弧短匕，一者则拿着寻常匕首，竟是直接跳出了气泡，身上透海阵纹隐去，后脊长出鱼鳍、龙鳍，两肋各自出现三道腮口，手脚并用，宛如水中游龙，快速朝鲛人们袭去。
亲眼见识到透海阵纹的能力后，江流饶有兴趣地说道：“这能力确实与炼金一道有些相像。”
“炼金？”
端木瑛眨了眨眼睛，“这是西方的能力？”
“咱们东方以炼炁为主，那么西方就是以炼金为主，炼金之中有一门人体炼成技术，能够让身体发生形变，或变成钢铁之类的无机物，又或者是直接强化肉体，变成类似于怪物一样的身躯。”
江流意有所指，望着宛如水中鱼龙般灵动的古乾、古坤，“但他俩却也有炼炁的特性，能够增强身体机能，不过好似只在水里有效···要是没水，他们的实力就十不存一，就如脱水之鱼。”
说起“鱼”，江流又想到了那枚似鱼似鸟的气局符印，鱼鸟本为一体，鱼翔浅底、鹰击长空，只求其一，恐怕也是恨天氏族一分为二、以致最后爆发争斗的根本原因之一。
啪！
气泡上方，一条鲛人被古乾以龙弧短匕割断了后颈，直挺挺地落下，脱了水，掉到了江流跟前。
相较于刚才那条被端木瑛以暴力“解剖”的鲛人尸体，这一条明显更为新鲜。
于是。
江流从纳戒里拿出了一枚匕首、一把菜刀，递给了端木瑛，示意她再解剖下这条“鲜嫩”的鲛人，看看脑子是否与那条死了不知多少时间的鲛人尸体是否一致。
“你不也会医术吗？”端木瑛问道。
“可木瑛妹子才是专业的大夫呀！我学医术只为了解修行，论解剖，自然比不过你这样的天才！”江流夸赞道。
“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还挺会拍马屁的嘛！就是记性差，都说了，我姓端木！”
端木瑛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现在被江流一夸，更是哈哈大笑，就是对江流的称呼有些不满，但最终还是接过匕首，也不嫌弃菜刀。
砍鱼用菜刀——
正合胃口！
不过看着端木瑛那熟练的剖腹、刮鳞、扒腮的手法，江流意识到端木瑛压根不会专业的解剖手法，只是会杀鱼而已。
见这鲛人的大脑与刚才那头一样，只有花生米大小，端木瑛有些兴致缺缺，见江流正饶有兴趣地看着，突然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问道：“你说，这鲛人的鱼尾是不是可以吃？这么大一条，要是能吃，一定能卖不少钱吧？”
江流岂能注意不到端木瑛的小动作？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道：“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说罢，他还从纳戒里拿出了火把，柴火，道：“要不咱俩试一试？”
“你这纳戒里都放着些什么玩意啊？”端木瑛却是嘴一抽，没想到江流还真想要尝试烤鲛人。
“嗡——”
也就在此时，更多的鲛人从珊瑚礁的窟窿、洞穴内游出，密密麻麻，形成了一道围绕气泡的龙卷，吓得古乾、古坤再不敢恋战，匆匆游回了气泡内，心有余悸地望着外边那成百上千的鲛人······